虚惊一场
“芷兰姐姐,是他们回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小姑娘高兴的喊道。
但是很快她们脸色就变了。浑身是血的江左就那么软绵绵被卫松横抱着。毫无声息,顿时都魂飞天外。江心儿本来就因为江鱼儿的事情自责不已。看到这个情景再也承受不住。哭着一句公子喊了一半,就晕倒在苏珊怀里。陶芷兰紧紧捂住自己嘴巴,泪眼朦胧。她不敢相信,几个时辰前还生龙活虎的江大哥,就这么没了。她想迎上去看个究竟,可两条腿就像有千斤重,任她怎么努力也迈不开步子。
“陶芷兰,你要冷静,冷静,江大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陶芷兰紧紧的攥着拳头,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啪”。陶芷兰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作用并不大。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心乱如麻。
有人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她艰难的回过头,苏珊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映入眼帘。陶芷兰再也绷不住了,转身抱住苏珊痛哭起来。
卫松抱着江左路过两人身边还觉得奇怪。他有些气喘的说道:“你俩别哭了,进房间给他换下衣服,擦擦身子。好好给他收拾一下。”
陶芷兰、苏珊一听卫松这么说,哭的更凶了。卫松无奈,也不管她们了,径直去了房间,这一路真把他累坏了。
“老高,你帮着暗香她们把心儿姑娘扶回房间。我去给。先生请个大夫。”钱二说道。
请大夫?什么情况?陶芷兰二人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对望了一眼。
苏珊一把拉住钱二,急切问道:“钱叔,请什么大夫?老公他。他没死?”
钱二没好气的说道:“死个屁。他就是个祸害。你不知道祸害活千年嘛。他应该就是杀人杀多了累晕了。”
“真的吗?江大哥真的没事吗?”陶芷兰也擦擦眼泪问道。
“真没事,你们快去给他换衣服吧,那血腥味熏得我都想吐。我先去找大夫了。”钱二挺怵跟陶芷兰打交道,说完就溜了。
苏珊已经往房间走去,陶芷兰连忙跟上。进了房间,看见卫松满头大汗的在坐着喝水,江左就那么被他扔在榻上,苏珊小心翼翼的去试了试江左的鼻息。马上的高兴的喊道:“芷兰,芷兰,他真的没事,有呼吸。”
陶芷兰松了一口气,软软的坐在榻边盯着江左。卫松说道:“你俩抓紧给他换衣服,别等会吓着大夫,我也回去换换衣服。”说完就自顾自出去了。
苏珊和陶芷兰对望一眼,一齐说道“你。。”。一愣之后苏珊不敢说话了,捂住嘴巴就跑出去了。陶芷兰也有一种想呕吐的冲动。但她还是强忍住,给江左把披风和外衣脱了下来,一看手上的血迹,再也憋不住了,一阵呕吐。把胆汁都吐出来了。刚擦完嘴巴,苏珊就进来了,脸色苍白。两个都露出了个苦笑。
两个人红着脸把江左脱了个精光。又打来热水把他全身擦了一遍,换完全套被褥。终于把江左安顿好了,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没过一会,钱二领着大夫来了,大夫把脉之后,说是精气神过度消耗所致,养养就好了。又开了方子。钱二跟着去抓药。
前脚刚走,江心儿就跑进来了,抱着江左痛哭不已。苏珊拍了拍她肩膀,没好气的说道:“哭什么哭?他还没死呢。”江心儿这才回过神,她看了看陶芷兰,陶芷兰点了点头。她这才破涕而笑。也不顾及两人,趴在江左胸膛上,感受到了江左的心跳。喃喃说道:“公子,幸好你没事,你如果有事,我也不想活了。公子。你知道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吗?刚才看你那样我感觉我的天塌了。我一定会替鱼姐好好的照顾你。”旁边两个人听的清楚,神色有些复杂。
江左这一昏迷就是三天,期间他做了无数的梦。等他醒来的时候,看见苏珊握着他的手在榻边睡得正香。江左侧过身来,用另外一只手抚摸了一下苏珊的头发。苏珊好像感觉到了,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看见江左正在看着自己,她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见真是江左醒了,高兴的趴在江左怀里,:“老公,你终于醒了。差点让你给吓死。”
江左抚摸着她的美背,说道:“苏公主,你那里太大,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苏珊满脸通红的爬起来,白了江左一眼说道:“知道耍流氓了,看来是没啥事情了。”
“大公主,我的肚子饿了,给我搞点吃的吧,吃饱了才能耍流氓。”江左委屈的喊道。
苏珊呵呵一笑,转身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陶芷兰端着粥进来了。把粥放下,有些欣喜的看着江左。扑到江左怀里,随后又眼圈一红,“江大哥,以后别涉险好不好,你知道吗?要是没了你我也活不了。”
江左笑着道:“好,我答应你。”
陶芷兰从江左身上爬起来,先去打了水,用毛巾给江左把脸和手仔细的擦了擦。江左心里一痛,他想到了江鱼儿,在新野这些都是江鱼儿做的。他轻声问道:“芷兰,有鱼姐的消息吗?”
陶芷兰收敛笑容。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我们的人还在江上扮成渔民搜寻,下游来的商船我们都详细询问了,都没有鱼姐的消息,不过。。。”
江左心中一动,问道:“不过什么?”
“江大哥,你还记得派了两个人保护鱼姐和心姐吗?他们跳船去救鱼姐,也失踪了,不过前天在下游四十里的地方找到了其中的一位大哥的尸体。我已经安排人把尸体安葬了,”
江左嘘出一口气,说道:“芷兰,你打听一下这两个大哥有没有家人,有的话就送些银子过去。”
“嗯,我已经去打听了。鱼姐那边我们还会继续搜寻的。”
“不用了,你把人都撤回来吧。”
陶芷兰有些惊讶的看着江左,问道:“为什么?”
“因为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一直有个感觉,鱼姐还活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或者她会来找我的。”江左紧紧攥着黑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