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激周公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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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带着三人继续闲逛,终于遇到一家成衣铺,就进去把身上满是泥土的衣服换了下来。旧衣服包好交给钱二拿着。

  天色将晚,在外边随便吃了晚饭。这才回了驿馆。驿馆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诸葛亮正好出来,两个人碰到一起。

  诸葛亮那是真羡慕江左。每天逍遥自在的,而自己整天忙的要死。

  “怎么还要出去?”江左问道。

  “周公瑾让我去他府上一叙。”诸葛亮笑道。

  江左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听说周公瑾跟孙伯符是好友,孙伯符死前交代孙权,外事不决问周瑜。所以东吴是战是降,周公瑾很关键。”

  “子越有什么好主意?”诸葛亮问道。

  江左眼珠一转,在诸葛亮耳边低语了几句。诸葛亮瞪大了眼睛。对着江左竖了个大拇指。江左嘿嘿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诸葛亮也不再言语,转身上了马车。往周府而去。

  江左等人进了驿馆。钱二和艾敏很自觉的离开了,江左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心儿,江心儿被看的脸色发红,心中发慌。她自然知道江左要干嘛。可一想到昨晚差点被折腾的散了架。下身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她又有些害怕。突然她看见手里的脏衣服,连忙说道:“公子,我先给你把脏衣服洗了,等会你先洗漱休息。”说完就拎着脏衣服跑了出去。

  江左看她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莞尔。唉。又要独守空房了。

  诸葛亮来到了周府门口。鲁肃早就得知了消息,并通报了周瑜,周瑜对诸葛亮也是闻名已久。亲自出门迎接。这两个一生宿敌终于见面了。双方客套一番。进入内堂。分宾主落座。

  鲁肃道:“公瑾,现在江东为了是战是降,吵成一团,你要替将军拿个主意。”

  周瑜笑道:“那曹操带甲百万,我们兵微将寡。实在是难以抵挡,不如就降了吧。”

  鲁肃有些愕然,急道:“公瑾,这江东基业已历三代。岂能让于他人。你这样对的起伯符将军的临终嘱托吗?”

  周瑜无奈道:“我也不愿让出江东,可这战火一起,必是生灵涂炭。我怎么对得起江东的父老乡亲。到时候皆会怨我,还是降了吧,”

  “我们有长江天险,再加上你周公瑾的本事,鹿死谁手。也未可知。”鲁肃有些面红耳赤。

  诸葛亮一言不发。就那么看着二人演戏。良久后发出一声冷笑。

  周瑜有些不满,问道:“先生为何发笑?”

  诸葛亮悠悠的道:“我在笑那鲁子敬不识时务。”

  “我不识时务,孔明你。。。。”鲁肃急了。

  诸葛亮笑道:“公瑾想投降曹操,合情合理?”

  周瑜也是笑道:“还是孔明深知我心啊。”

  “孔明,你怎么也如此说?你这是变卦了?”鲁肃有些懵。

  “子敬。这曹操极善于用兵。当年天下能跟他争雄之人,如吕布、袁绍、袁术、刘表等人。都让他给灭了。现在也就是还有我家主公刘皇叔还在借江夏一隅,抗衡曹操。今公瑾让孙将军投降,可保全妻儿,也可保全富贵,何乐而不为呢。”

  “孔明,你这是在教我等卖主求荣吗?”鲁肃怒不可遏。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子敬莫急,亮不才。想到一策。可退曹操百万大军,保江东平安。”

  周瑜,鲁肃一听,都有些傻眼。难道卧龙真的这么牛逼吗?

  “亮虽长年蛰居隆中,可也听说曹操在漳河建了一座铜雀台。广纳天下美女,那曹贼好色之名天下皆知。也不知他从哪里得到消息。说江南乔公有二女,唤做大乔、小乔。都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曹操征南之前曾发下誓言,第一就是要扫平四海。成就霸业。第二就是要得到二乔,将她们收在铜雀台。今曹操带甲百万,虎视江南,皆因这二女而起,公瑾应速派人找到二乔,将她们送给曹操,曹操欢喜之余,必会班师回许都。”诸葛亮笑道。

  周瑜脸色有些难看,问道:“那曹操欲得二乔。有何证据?”

  “那曹操有一子名为曹植。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下笔成文。曹操曾命他做了一赋。唤做《铜雀台赋》,看那赋中之意。誓要取那二乔,”

  “先生可记得此赋?我想听一下,”周瑜道。

  “我很喜爱那曹植佳作,自然记得,待我为公瑾诵之。”说罢,就开始背诵起《铜雀台赋》。

  当诸葛亮背到“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时”两句时。

  周瑜猛的站起,将茶盏摔碎。又一脚将茶几踢翻。脸色铁青的怒道:“曹贼,你欺人太甚。”

  诸葛亮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鲁肃。问道:“子敬,我说错话了吗?公瑾怎的如此愤怒?”

  鲁肃尴尬的道:“孔明话中的大乔乃是孙伯符将军的夫人,那小乔也嫁给了公瑾。”

  诸葛亮一听大惊失色,连忙站起给周瑜赔罪。“亮失言,胡言乱语,死罪,死罪。”

  周瑜冷哼一声,“我与那曹贼势不两立。”

  “曹操势大,还请公瑾三思。”诸葛亮道。

  “孔明休要多言,待我明日说服将军,与那曹操决一死战。还请孔明助我一臂之力,共破曹贼。”

  诸葛亮行礼道:“若公瑾不嫌弃亮才疏学浅,必会效犬马之劳。”

  待诸葛亮、鲁肃离去,周瑜手抚胸膛,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翌日,天刚蒙蒙亮,江左从江心儿房间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房间,把衣袖码上去,瞧着小臂上的咬痕,有些欲哭无泪。郁闷之下,又跑回床上睡个回笼觉。

  也不知迷糊了多久。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公子,公子,该起了。”正是江心儿,端着热水毛巾进来了。

  “我受伤了。我被咬了,起不来了。”江左用被子蒙住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