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将起
无尽的黑暗中,隐隐有细微的声响传来,似是有人在低低地啜泣。循着声音的方向,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浮现,身影慢慢清晰,江左终于看清了,是鱼姐,她还是那么温柔的笑着,眼中却是闪着泪花,小腹已微微隆起。”公子,不要忘了鱼儿,不要忘了我们的宝贝。”江鱼儿对着江左大喊。江左想去抓住她的手,可怎么抓不住。他想喊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怎么也喊不出来。
就在江左心急如焚之时,那模糊的场景突然扭曲变幻,江鱼儿的身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腥的战场。江左身处其中,周围是喊杀声和倒地士兵的惨嚎。他四处张望,却看到江鱼儿被一群敌人围在中间,敌人的刀剑正朝着她和腹中孩子狠狠刺去。江左拼尽全力想要冲过去,可双脚像被钉住一般无法移动。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江左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冷汗湿透了衣衫。他大口喘着粗气,心还在剧烈跳动。回想起梦中的场景,江左满心都是恐惧与懊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一定要尽快找到鱼姐,保护好她和孩子,绝不能让梦中的悲剧成为现实。他摸了摸挂在胸前的黑鱼,”鱼姐,我一定会找到你。”
”公子,公子,你又做噩梦了吗?”江心儿也被江左的动静惊醒,焦急的问道。
江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做了一个噩梦。吓着你了吗?”
江心儿也坐起身,摇了摇头。有些担心的看着江左。
”心姐,别担心,天亮还早。再睡会。江左拉着江心儿又躺了下来。
江心儿像只小猫缩在江左怀里,”公子,天亮后我去给你买些安神的药吧”。
”做个噩梦而已,你别搞得太紧张了。”
”公子,你知道吗?白天的你和晚上的你就像是两个人,白天的你,嘻嘻哈哈,好似没有一点忧愁。可晚上的你。就是睡着了也是紧锁眉头,好像藏着无尽的痛苦。”
江左轻抚江心儿的秀发,微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就是这样,芷兰都说你不是一个快乐的人,心里藏着很多事情。”江心儿嘴巴撅起。
“好了,快睡吧,心姐,我们要不要。。。”
“啊,不都两次了的嘛?我不要,不要。唔。。。。。”江心儿捶打着江左。慢慢的手臂软了下来,开始轻轻抚摸着江左的的后背,
黑暗中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喘息声。
新野,
“啊,”一声女子的大叫传出。她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的喘着气。女子看了看四周,原来是在做梦。
女子稍微平复了一下。梦中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经常的梦见他,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女子感觉有些头痛,不敢再去想。借着月光慢慢的穿好衣服,点燃蜡烛,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露出了一丝微笑。
女子轻抚着肚子,喃喃自语:“小家伙,你是不是在梦里把为娘吓着啦。”她起身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更添几分柔美。
为什么这里自己会那么熟悉呢?为什么那么隐秘的地窖自己也能找到?我到底是谁?为什么老是感觉到自己把最宝贵的东西丢了呢?
“啊。。。。好痛。”女子双手抱头,痛苦的喊叫起来。剧烈的头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窗台支撑身体。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一个面容模糊的男子,那男子对她温柔浅笑,与她携手漫步,还有两人一起期待孩子到来的温馨场景。随着这些画面的闪现,头痛愈发剧烈,女子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终于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柴桑,驿馆。
江左洗漱完毕,江心儿还在床上酣睡着,来到院里,雷打不动的练了两遍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