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成
阚泽把信收好。刚要再想说些什么。只见江左挥了挥手。只见另外一条渔船靠了过来。江左利索的跳了上去。回头笑着说道:“德润先生,你自己去虎穴吧,我就不陪你了啊。”
“啊,江先生,那我怎么办?”阚泽可怜巴巴的看着江左。
“当然是自己划过去啊。祝你好运。”江左笑着挥了挥手。渔船划向南岸。只留下阚泽一个人在江风中凌乱。
雍州。
天色已黑,一个穿着白色裘衣的女子。走在街头。只见脸遮面纱,身段妖娆。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眸透出了冰冷。她轻轻抬起手感受着那丝丝冷风。喃喃自语道:“老公,又要下雪了。你出来找我了吗?为什么我就是忘不掉你这个混蛋呢?”两行清泪已挂在脸颊上。
赤壁,曹军水寨。
阚泽好不容易把船划到了北岸,心里不断咒骂着江左。年轻人不讲武德。
侍卫通报后,阚泽很快见到了曹操曹操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地打量着阚泽。“你便是阚泽?你说黄盖派你来送降书,可有此事?”曹操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严。
阚泽镇定自若地拱手道:“正是,黄将军受周瑜无端毒打,心中怨恨,故欲降于丞相。”说着,他将江左给的信呈上。
曹操接过信,仔细阅读,眉头微皱。突然,他将信狠狠摔在地上,怒目圆睁:“好你个阚泽,竟敢拿这等诈降书来欺我!这分明就是苦肉计。”
阚泽心中一惊,但想起江左的叮嘱,很快冷静下来,笑道:“丞相何出此言?黄将军一片真心,您却如此多疑,只怕错失良将。”
曹操冷笑:“你且说说,这降书破绽百出,还敢说不是诈降?”
阚泽不慌不忙,将江左教他的理由一一说出,言辞恳切,逻辑严密。曹操听着,脸色逐渐缓和,心中开始动摇。
就在这时,一名谋士上前在曹操耳边低语几句,曹操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
曹操怒拍桌子,喝道:“来人,将阚泽推出去斩了。”
阚泽面不改色,仰天大笑:“丞相要杀便杀,可惜这天下英雄从此视丞相为不能容人之辈!黄将军一片赤诚,竟被丞相如此误解。”
曹操一怔,谋士再次进言:“丞相,不可因一时之气坏了大事,且先留他性命,再探黄盖虚实。”
曹操沉思片刻,道:“暂且留你一命,若黄盖有诈,定让你死无全尸。”阚泽长舒一口气。
接着曹操就下令摆宴招待阚泽。酒过三巡,又一人持密信呈给曹操。曹操看后,面露喜色。
阚泽心中一动,这个应该是蔡中给曹操的密信吧。估计是说了黄盖挨打的事了。
曹操笑道:“还得请先生再回江东一趟。与那黄公覆互通消息。我自会派兵接应。”
阚泽连忙摆手道:“丞相,我既然离开了江东,就别让我回去了。你还再派别人去吧。”
曹操道:“若派别人去,恐怕会走漏消息。”
阚泽只好答应。曹操送的金银也没要,辞别曹操。又驾着小船回南岸去了。
柴桑,驿馆。
刚赶回柴桑的江左并没有多少睡意,他躺在榻上,想起了江鱼儿,想起了苏珊,想起了芷兰。想起了孙尚香,甚至想起了已经逝去的甘夫人。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江左警觉地坐起身,手按在剑柄上。只
见一个黑影从窗口一闪而入,动作极为轻盈。江左定睛一看,竟是孙尚香。“你怎么来了?”江左惊讶地问道。
孙尚香俏脸微红,嗔怪道:“怎么,不欢迎本小姐吗?我,我想你了,便想来看看你。”
江左心中一暖,起身请她坐下。两人相对而坐,一时竟有些沉默。
“你。。。”两人一同打破沉默。都是脸色一红。相视而笑。
“小贼,你先说吧”。孙尚香说道。
“香儿,你怎么这个时辰跑出来了?国太知道吗?”江左问道。
孙尚香撇了撇嘴,说道:“我哪敢让母亲知道。现在晓静在我房间替我睡觉呢。
江左顿时无语,这丫头也太大胆了。他看着孙尚香,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小贼,肩膀让我靠一会儿吧”孙尚香说道。
江左点了点头,二人靠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
“老艾,你说刚才进先生房间的那个黑影是孙姑娘吗?”钱二笑着问道。
“应该是。要是别人早就有打斗了。先生刚回来,不会睡的那么早。”艾敏说道。
“那就好,哑七,咱俩出去把那几个盯梢的人打晕吧,要不等会孙姑娘出去会被跟踪的。”钱二说道。
哑七笑着点了点头。跟着钱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