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锁脉
马谡点头道:“荆州都在传,他是星宿下凡。是来助刘皇叔夺取天下的。反正关于他的传言很多。”
“嗯?还有这样的事,快跟我仔细说说。”吴懿笑道。
马谡也不推辞,开始讲了起来。
江左他们走的大路,一路上军容整齐,刀枪如林。前面十几面将旗迎风招展。江左给钱二,艾敏几个人都给做了将旗。这必须把气势做足。
山梁上,两名雒城的斥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回去禀告张将军吧,刘备来了一支精锐的援军。”二人达成一致,轻轻退到马匹前,骑上马就向雒城奔去。斥候快马加鞭赶回雒城,直奔张任将军营帐。“将军,大事不好!刘备派来一支精锐援军,军容整齐,刀枪如林,前面十几面将旗迎风招展,气势极盛!”
张任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莫要惊慌。刘备援军虽来势汹汹,但我们也不能自乱阵脚。传令下去,加强城防,密切关注敌军动向。”
与此同时,江左率领的援军正稳步前进。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坚定,扫视着周围的士兵。“兄弟们,我们此去雒城,定要助刘皇叔拿下此城!都打起精神来!”
士兵们士气大振,齐声高呼:“愿为刘皇叔效命!”
队伍经过落凤坡附近的时候,江左去祭奠了一下庞统,看着那块简陋的墓碑,江左心中不免唏嘘不已。任你再厉害的人物,最后就是一捧黄土而已。
大军到了雒城东门,开始安营扎寨。黄忠、江左则带着李严去了刘备的大营。
一见到刘备,江左吓了一跳,只见刘备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疲惫与哀伤。好像又老了好几岁。
江左心中一紧,连忙上前问道:“主公,这才几个月没见,这是怎么了?”刘备长叹一声,道:“子越,庞军师不幸陨落,我痛心不已,加之雒城久攻不下,心中烦闷。”
江左安慰道:“主公勿忧,庞军师虽已离去,但他的遗志我们定当完成。如今我等援军已至,定能破城。”说完,又把李严介绍给刘备。
刘备一听李严竟是刘表旧部,现在已经归顺自己,不由得面露喜色。对李严是赞赏有加。
接着刘备开始问江左的计划,江左老脸一红,他有个狗屁的计划。只能说道:“主公,我们初来乍到,明日西门这边你就佯攻就可以,我们在东门试探一下,再做打算。”
刘备虽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如此了。
翌日,大军已摆开阵势,黄忠则拍马来到阵前叫阵。
雒城东门现在是由泠苞和邓贤把守,见黄忠前来叫阵。
泠苞冷笑一声,对邓贤说道:“这黄忠老儿,竟来此叫阵,待我去会会他。”
说罢,便要提枪上马。邓贤连忙拦住他,说道:“泠大哥,你在此守城,我去试探一下。”
泠苞看了一眼邓贤,说道:“也好,你千万小心。我为你略阵。”
邓贤不再答话,提上长枪。纵马而出。黄忠见邓贤出来,双眼一眯,大喝一声:“来将何人,速速通名受死!”
泠苞勒住马,大声回应:“吾乃邓贤是也,黄忠,你这皓首匹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言罢,两人便战作一团,枪来刀往,不到十回合,邓贤已落下风。
邓贤心中焦急,感觉越来越难抵挡,再打下去,只怕自己要折在这里。这边黄忠瞅准邓贤分神的时机,大喝一声,一刀砍向泠苞。邓贤躲闪不及,肩膀被砍中,鲜血直流。他忍痛想拨马回城。黄忠微微冷笑,将手中大刀扔掉。摘下宝雕弓迅速搭箭上弦,“嗖”的一声,箭如流星般射向邓贤后背。
邓贤只觉后背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便跌下马来。
城墙上的泠苞见邓贤被黄忠射死,气的七窍生烟。遂也弯弓搭箭射向黄忠。想给邓贤报仇,黄忠听到风声,连忙侧身躲避,那箭擦着他的衣角飞过。
见黄忠躲过。泠苞怒目圆睁,对着黄忠喊道:“黄忠老儿,今日且饶你一命,改日定取你首级!来祭邓贤弟。”黄忠冷哼一声,“你这无耻之徒,有胆便出城再战!”此时,江左在后方观察着战局,心中思索着破城之策。他见黄忠虽占上风,但雒城防守严密,强攻恐难奏效。便对身边的士兵说道:“传我命令,暂且收兵,再从长计议。”黄忠听到鸣金,懒得再打嘴炮,拨转马头,率领士兵退回营寨。而雒城之上,泠苞见黄忠退走。稍微松了一口气,一边命人将邓贤尸体收回,一边去西门找张任禀报情况。
张任一听邓贤战死,不由大吃一惊,心道:这下雒城更难守了。他表面不动声色,暗地却是写了密信,让人从小路去成都,向刘彰求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