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面埋伏
“子越,我等屡屡劝他,可他誓死不降,这种人留下也是大患。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当然只能杀了。”诸葛亮淡淡的道。
“孔明,你遍观营中诸将,能打的是有不少,可有几个帅才?就算是关将军也只能勉强算是吧。如果有更好的人选,你会同意他守荆州?”
“这个。。。你说的也有道理。可张任就是不降,你有什么办法?主公其实也不想杀他。”诸葛亮道。
“这事你们不用管了,我自然会将他劝降。人才难得,希望主公以后要三思而后行。”江左说道。
“子越教训的是,这次是我莽撞了,你要是能劝降张任,记你大功一件。”刘备笑道。
“还有一件事,我已接到消息。刘彰使者已说动张鲁,张鲁同意入川。已命马超、马岱率三万精兵出了汉中,准备进攻葭萌关。”江左说道。
“什么???这么快。“刘备惊道。
“主公,成都近在眼前,可如果马超攻破葭萌关,我们必会腹背受敌。看来,只有先打退马超再说。”诸葛亮说道。
“以马超之勇,子龙不在,看来只有翼德能敌,”刘备说道。
诸葛亮点了点头。“待会把翼德喊来,你我激将一下。他必会士气高昂。”
“那你们看着弄吧,我去看看张任。”江左说完,出了大厅。
昆仑山。
左慈脸色难看,“这臭小子,真是无法无天,又去改人命数,嫌自己寿元太多了吗?下一次的天道反噬我看你怎么渡过。唉,看来在师妹出关之前,我还得出趟昆仑。臭小子,光惹些麻烦。”
说完,又开始掐诀打坐起来。
雒城大牢。
江左看着张任,说道:“张将军,你先站好。”
张任还在不明所以,江左出手如点,直接扇了张任一个耳光。
“你。。。。你要杀就杀,为何如此羞辱我。”张任怒道。
“张将军莫生气,这可不是我要打你嘴巴子,这是童渊老先生的吩咐,他让我打你俩嘴巴子,我这还差一个呢。”江左笑道。
“什么?我师父。你莫要诳我。你怎么可能认识我师父?”张任咬牙切齿的道。
“我出荆州之前,你师父正好来荆州看望老友王越。我自然就认识了。然后说起了你。他就吩咐让我打你。不光打你,还让我骂你,你要不要听。”江左说道。
“这?。。。还是算了吧,我让师父失望了。”张任知道师父的脾气,脸色也缓和下来了。
“既然这样,那剩下那一下就记下吧,来来,坐下吃点喝点。”江左笑道。
“你这是断头饭还是想劝降我,要是想劝我投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浪费口舌了。”张任冷冷的道。
“哈哈哈。自然不是断头饭,要不然我为何救你,你本来的命数是要死在金雁桥,如今我救了你,算是逆天而行了。你放心。我不劝你,也不杀你,”江左笑道。
张任听在耳边犹如炸雷,那道士果然没有诳人,是眼前这个叫江左的年轻人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他慢慢坐下。
江左给他倒了一碗酒,顿时牢房内酒香四溢。“来,张将军,请。”
二人对饮一碗,张任不得感叹一句,“真是好酒。。”
“那是,这酒我就酿了三坛,第一坛当时在东吴祭奠周公瑾的时候用了。第二坛让我主公讨了去,听说在落凤坡祭奠庞统的时候用了,这是最后一坛。哈哈哈,你说这酒是不是不吉利。”江左笑道。
张任也笑了,抓起酒坛给江左倒满,又给自己倒满。说道:“那日本来是要伏击刘备。没想到是庞统骑着的卢马。不过我也不后悔,各为其主罢了。”
“张将军。你以为庞统是浪得虚名吗?他其实早就算准你会在落凤坡伏击,只不过他要以身入局,让我家主公师出有名而已。”江左说道。
“啊。。。。?怎么如此。”张任满脸不可置信。
“庞士元一身才华,却漂泊半生,只为投效明主,遇到我家主公就如遇到伯乐。自然会粉身碎骨也要报答知遇之恩,话说,你们两个还挺像。只可惜刘彰是个庸主,你知道吗?他为了阻挡我家主公,把西川二十个县割给了张鲁。”江左说道。
“啊。。。。怎么如此,怎会如此。糊涂啊,糊涂。”张任瞪大了眼睛。半晌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童渊老先生说,他那几个弟子,你的武艺不是最好的,不如赵云,也不如张绣,可你的统兵之才比他们都强。可你偏偏辅佐了一个庸主,你当时出山时说要拯救天下黎民百姓,可是你让他失望了。”
“我。。。。。师父。我对不起他老人家。”张任满脸痛苦。
“你一身本事,却一心求死,你可知道大汉的北方有匈奴,有乌桓,还有很多别的异族。他们一心想杀尽我们汉人。你身为一个汉人,一个武将。你有何感想?”
“我。。。。。。我不知道。”张任又喝了一碗酒。
“别光喝酒啊,尝尝我的手艺。”江左笑道。
张任拿起一块羊排啃了一口,这。。。。待口中羊肉咽下,说道:“你一个读书人竟然会烧菜,还会酿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看来那个四面楚歌真是你的手笔。”
江左哈哈大笑,“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刘备手下果然人才济济,我家主公只怕请来张鲁,也是无力回天。你们会杀了他吗?”张任问道。
江左摇了摇头,“不会。只要他投降,会让他做个富家翁,刘循公子我已经放回去了,让他再劝劝他父亲。”
“唉,有黄权等人在,我家主公不会投降的。”张任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等我们打败马超,你主公没了依仗,自然会投降,到时候刘彰都是我家主公的下属,何况将军。”江左笑道。
“你果然好算计,怪不得你说不劝我,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张任又喝了一口,然后回味无穷的舔了舔嘴唇。这酒如此浓烈,他有点不舍得喝了。
“张将军但喝无妨,等拿下西川,有了粮食就可以酿酒了,到时候喝个够。”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张任也有些想开了。他对眼前的江左越来越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