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 / 3)
于是将下巴垂了垂,压着嗓子问道:“侯……小叔父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霍砚时看了眼桌上的药包道:“谢谢你特地送来的药包。”
叶蓁连忙道:“是用今天早晨我剪的新鲜茶花做的,这是我老家的方子,用来驱虫祛湿可有用了。小叔父专门派阿忆来服侍我,我实在不知怎么感激,只能做这些送过来,小叔父可千万不要嫌弃。”
可她说完这番话,霍砚时仍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问道:“只是因为这个吗?”
叶蓁愣住,被他黑沉的眸子盯着,似被一张大网捕获,竟让她有种无所遁形之感。
这时才意识到,面前坐着的是在朝中只手遮天的权臣,他没有对她施压,只因为他不想。
叶蓁原本的计划,是想多做一些事来示好,等到侯爷对她印象好些再试探着问出口,没想到刚开始第一步,就被轻易看穿了。
于是她横下一条心,干脆直接问道:“小叔父能不能告诉我,夫君和崔家娘子的事?”
霍砚时挑了挑眉,原来她竟是要想打听这个。
看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她很在意霍昀心里是不是有别人,是否对她一心一意。
于是他想了想,问道:“你是问崔月仪吗?昀儿和你提起过他?”
叶蓁垂下眉眼,道:“夫君只告诉我他们曾议过亲,还说这门亲事不会有下文。但我想问问小叔父,那位崔娘子是什么人,霍郎和她是否很亲近,不然为何会到了议亲的地步?”
霍砚时似乎也没有瞒着她的意思,道:“崔家和我们家是世交,崔月仪的父亲是中书令,但她母亲生她时并未足月,生下她后就血崩去世,而她自己从小就体弱多病,不爱与人外人接触。”
“崔月仪的父亲后来又娶了继室,还有传言说她克死母亲,所以她的性格就越来越孤僻,只爱躲在房内看书做诗赋,却不去文会与同龄的贵女交往。昀儿十岁时去崔家遇上了她,两人竟意外地投缘,后来经常会互通书信,一来二去就成了好友。崔月仪同别人都不亲近,所以很依赖昀儿,时常求她父亲将她带到侯府来,同昀儿说说话。”
叶蓁听到这里,垂下眸子道:“那这位崔娘子还真是有些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