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H型 > 表姑娘签到种田日常 > 问道钟鼓,谁言明镜?

问道钟鼓,谁言明镜?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演武场上,姜挽月一刹那生出万千念。

  她想到自己今日形象:谢茯苓,一个年轻而医术高明的女大夫。

  温文尔雅,举止有度。

  其实这幅形象是十分无害且可以利用的。

  电转间,姜挽月脸上的神情便转为恍悟与赧然,她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我从地藏殿出来,见那长廊景色优美,不知不觉便拾阶而上,到了此间。冒犯之处,还望师傅见谅。”

  僧人的神色已转为缓和,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和尚亦不外如是。

  这个僧人的年纪其实并不大,唇上甚至还生着些少年人特有的稀疏短须,一股青涩感扑面而来。

  但因其身形精壮,目光有力,即便是那宽松的僧袍亦遮掩不住浑身蓬勃气血,他方才出现时这才在无形中带来一股说不出的压力。

  这个僧人,必定便是寺中武僧!

  说不定还是其中高手。

  姜挽月此刻却颇有些入宝山而不得其门的棘手感觉,她在思索究竟要如何才能在法云寺演武场签到?

  光凭那枚居士令牌似乎果然不太行。

  居士令牌已经被姜挽月暗中取出,放在自己袖袋中,但演武场上却仍然未曾显露签到光点。

  少年武僧双手合十道:

  “施主,不知者不怪,还请你原路返回便可。”

  姜挽月心中快速思忖衡量。

  她并不敢四处随意张望,但先前踏上演武场时,她已大致将所有景象都收入眼底。

  只见演武场后方是一片连绵屋舍,其中也有院落交错,看起来倒像是僧人寮房,而藏经阁之类的建筑却未曾见到。

  如今既然已知演武场无法签到,再多做纠缠也是无益。

  不如先退一步,再另寻他法。

  至于怀中的居士令牌,总归是要用的,其实不必隐藏。

  眨眼间姜挽月已在心中定念,她当即道:

  “好叫师傅知晓,信女上山原是听闻法云寺藏书渊博,有意求借观看,却不料走岔了路,误闯后山。

  不知贵寺藏经阁在何处?还望师傅指路。”

  她大大方方地问路,不等僧人拒绝,便从袖中取出那枚居士令牌。

  僧人脸上顿时露出吃惊神色,他接过那枚令牌仔细查看了一番,一时有些迟疑挣扎。

  但片刻后,或许是令牌的作用占了上风,僧人终究道:

  “居士既有我寺令牌,便亦算是在室修行人。

  居士可以原路返回地藏殿,再从大雄宝殿后方穿行,过钟楼与塔林,其后便是藏经阁。”

  说罢,他将居士令牌还给了姜挽月。

  姜挽月心中微微松口气,看来有了这枚居士令牌,至少藏经阁是可以去的了。

  她接回令牌,合十还礼,又询问了僧人法号。

  僧人合掌道:“小僧净义。”

  净义目送了姜挽月离去,思索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遂将方才之事上报了护法院的师兄。

  师兄倒是不甚在意道:“藏经阁前设有般若迷踪阵,非是真正佛法深厚之人绝难进入其中,师弟又何需担忧?

  而万幸她若真能过阵,这藏经阁她又有什么去不得?

  师弟,不可为小事记挂在意。”

  净义被师兄训了,连忙双手合十,脸上露出惭愧与反思的神情。

  而此时姜挽月已经按照净义所指的道路,穿过香客来往的大雄宝殿,来到了钟楼之前。

  她尚不知藏经阁前居然还设有阵法,此时正对藏经阁万分期待。

  却见前方一座高楼耸立而起,高楼之上,巨大的铜钟悬吊在八角亭檐间,一根厚重的撞钟木悬挂在一侧。

  寒风细雪中,见此钟楼,虽然尚未到撞钟时候,姜挽月却仿佛已能听闻到,恍惚似有古拙钟声依稀回荡在天地之间。

  如此悠长、辽阔。

  咚——

  这座巨大的钟楼,与县衙那座相对小型的钟鼓楼显然全不相同。

  姜挽月一步步靠近,不由自主目光仰望,心神竟亦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