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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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他掌心翻转,三枚铜钱已跃然而出。

  “三阳破邪,敕!”

  三道黄符应声飞出,裹着灼灼阳气直扑前方。

  “轰”的一声炸响——

  窗上玻璃应声爆裂,碎片四溅,灰烟弥漫。

  赵海涛未曾料到他会动用此等符箓,心头一震,暗道不妙,面上却仍强作镇定。

  “现在,你可看清我的手段了?”凌然缓步逼近,语气轻慢,“不如说说,你是从哪儿寻到这处邪地的?”

  “哈哈哈!”赵海涛仰头狂笑,“我可以告诉你,可你配听吗?”

  “你在找死。”

  “谁生谁死,还未见分晓。”

  话毕,他猛然抬掌,金光自右臂奔涌而出,掌风如刀劈空而来。

  凌然不敢硬接,侧身疾退数步,同时再掷一道符箓,意图先发制人。

  一边与赵海涛缠斗,凌然一边扫视屋内陈设。

  房中空旷,仅有一桌、一床、几把椅子。

  乍看寻常,连木质纹理和红褐色调都逼真无比。

  可凌然凝神细察,终发现端倪——这些家具并非实物,而是以朱砂混着黑狗血绘于地面的幻象。

  这才是赵海涛真正的杀局所在。

  他心中警铃大作:一旦触碰,必遭反噬。

  绝不能久战,必须速决。

  “就凭这些,也想杀我?”赵海涛冷笑连连。

  “我知道你皮糙肉厚,自然不会蛮干。”凌然低语,手腕轻抖,一柄桃木剑腾空而起,直取赵海涛咽喉。

  此剑乃他亲手祭炼而成,虽非顶级法器,却蕴藏至阳之力,剑锋过处阴邪溃散。

  寻常只需轻轻一挥,便能让邪祟重伤。

  但他今日留了余力。

  赵海涛望着飞驰而来的木剑,嗤笑出声:“这般伎俩,也敢称术法?”

  他掌心一旋,黑雾翻涌如潮,迎面拍向桃木剑。

  “砰!”

  一声闷响,木剑当场碎成齑粉,可那黑雾亦被剑气撕裂,连带着他的右手也被削去半截,鲜血淋漓洒落。

  “啊——!”赵海涛惨叫,一手死死捂住断臂,双目充血,怒视凌然。

  “哼。”凌然冷眸一扫,手中又现一柄桃木剑,身形一闪,再度刺出。

  这一击毫无花哨,无咒无诀,纯粹是他多年苦修所凝的一剑——最朴实,也最致命。

  剑锋与拳劲激烈碰撞,发出沉闷撞击声。

  凌然步步紧逼,剑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赵海涛纵然力大无穷,双拳难敌利刃,终究被逼得节节后退。

  终于,桃木剑穿透防御,狠狠扎进其胸口。

  “噗——”鲜血喷涌,染透道袍。

  “不……不可能!”赵海涛踉跄后退,嘶声咆哮,“你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竟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逼至如此境地,这种败局让他心头怒火翻涌,根本无法坦然接受。

  凌然缓缓收回桃木剑,剑尖轻点地面,唇角扬起一抹冷意:“你本事不算差,可惜——碰上了我。”

  “这不可能!”赵海涛声音发颤,眼中满是震惊,“你怎么会掌握这么高深的术法?你究竟是谁?师承何处?”

  “因为我,是天师。”凌然淡淡开口,语气如冰。

  “天师……怪不得,怪不得……”赵海涛惨然一笑,脸色铁青。

  “原来如此,你有这般手段,是因为你爹是当世天师。

  难怪你能通晓这么多秘术,原来根子在这里。”

  “你还知道些什么?”凌然挑眉,语带讥讽。

  “不少事我都清楚。”赵海涛咬牙切齿,眼神阴狠,“你家里的事,你亲人的底细,还有你这些年背地里做过的那些勾当,我一清二楚。”

  “哦?”凌然轻笑出声,眸光微闪,“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我不妨送你上路,让你去阴间继续打探。”

  说罢抬步欲行,指尖已凝聚灵力。

  “等等!”赵海涛急忙大喊,试图拖延时间。

  就在此刻,一道腐臭身影猛然从墙角跃出——竟是只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