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要你的命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一尘道长神色不动,右手探出,食指与中指稳稳夹住一枚铜钱,手腕一抖,疾射而出。

  “嗖——!”

  铜钱破空如箭,快得只余一道残影,狠狠钉入僵尸王左肩。

  它痛得嘶声厉吼,却毫不迟滞,反手一掌劈向一尘道长前胸——

  “砰!”

  沉闷一响,道长胸口深深塌陷,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乱石堆里。

  “师父!”凌然失声喊道,冲上前一把扶住他,声音发颤。

  一尘道长咳出一口血沫,摆摆手:“无妨。”

  “你啊,真是块榆木疙瘩!”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凌然一眼,“看不出这玩意有多难缠?”

  “可师父您……”

  “哼,傻徒弟,你以为我真认不出它是什么货色?”

  一尘道长翻了个白眼,语气一沉:“它本就是一具僵尸王,只因沾染血河戾气才异变成如今模样。

  你瞧它后背那几道抓痕——正是它自己撕出来的。伤势虽轻,若任其恶化,整具躯壳终将溃散为一条奔涌血河。

  到那时,别说我,连龙脉之力都未必镇得住它。除非你现在就找到龙脉所在,否则,咱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师父……这、这怎么可能?!”凌然瞳孔一缩,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凶物竟真是一尊僵尸王。

  “唉……”一尘道长长叹一声,缓缓道:“僵尸分三等:最寻常的是尸变之躯,懵懂如婴,连基本分辨都做不到;

  次一等是变异尸傀,略通心智,但寿元极短,撑不过几百年便自行崩解。”

  “这头,怕是早年得了机缘,侥幸蜕为旱尸王雏形。它不敢轻易离山远行,毕竟一旦气息外泄,必遭各路修士围剿。

  所以,我们必须抢在它彻底蜕变为旱尸王之前斩草除根——否则,等它羽翼丰满,你我连逃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嗯,师父,我懂了!”凌然神情一凛,斩钉截铁道,“我这就出去引它现身。它绝不敢踏出这山谷半步。”

  “你真有把握?咱们联手尚有一搏之力,单打独斗……恐怕悬。”一尘道长眉头紧锁。

  “放心吧师父,”凌然咧嘴一笑,眼神亮得灼人,“我的本事,您还不清楚?只要它敢迈出一步,我就让它永远留在外面。”

  话音刚落,凌然转身迈步走了出去。刚跨出洞口,一道修长的身影便闯入他的视野——那是个浑身浴血的女子,面色惨白如纸,神情扭曲骇人。

  凌然眉峰一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是谁?为何害我师父?”

  女子斜睨他一眼,唇角扯出一抹森寒的笑:“你师父?呵……早成枯骨了。”

  “死了?”凌然瞳孔微缩,“怎么死的?”

  “你不必知道——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你的血,闻着倒是挺鲜。”

  她舌尖缓缓舔过猩红的嘴唇,身形骤然一闪,快得只留下残影,转瞬已逼至凌然跟前,枯槁发黑的手掌直插他心口!

  “砰!”

  凌然右拳悍然轰出,力道沉猛如山崩,九牛二虎之力尽数灌入她小腹——可她竟纹丝未动!反手一记鞭臂横扫,快如惊雷劈面而来。

  “啪!”

  凌然脸颊重重挨了一记,整个人被抽得连退数步,脚下碎石飞溅。

  “师父,这尸傀力气太大了!”一尘道长在后方急喊。他先前与她交过手,连祭出法器都难占上风。

  “明白。”凌然神色沉定,毫不慌乱,迅速从怀中抽出五张符纸,指尖一搓,两张火符应声碎裂——烈焰腾空而起,化作两道赤色火浪,呼啸扑向女尸。

  女尸双足猛踏地面,泥块炸开,身子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堪堪避开火势;旋即拧腰折身,再度朝凌然扑来!

  “找死。”

  凌然眸光一凛,双手翻飞结印,舌绽春雷:“五雷符,敕令——五雷轰顶!”

  “轰隆——!”

  天穹霎时阴云翻涌,电光撕裂长空,万千雷霆如暴雨倾泻,密不透风地砸向那具尸身。整座山洞被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啊——!”

  僵尸王发出一声凄厉嘶吼,顷刻间炸成一团腥红血雾,随风消散。

  凌然长舒一口气,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低声自语:“幸亏它已伏诛……否则凭它这等威能,我和师父怕是连逃命都难。”

  “师父,您伤着没有?”一尘道长快步上前,满脸担忧。

  “无碍。咱们赶紧走——这地方邪气太重,迟则生变。若被崂山派的人撞见,以他们和咱们茅山派多年的恩怨,师徒俩怕是要当场交代在这儿。”

  一尘道长颔首,弯腰抱起昏迷不醒的茅山派掌门,正欲撤离——

  忽地,一阵阴风卷过,青衣男子无声无息地现身于二人身侧,含笑拱手:“一尘道长,多谢及时阻断旱尸王晋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客气了。”一尘道长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