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挑?
清明使用着纪星月的面孔,站在冷光里。
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欣喜笑容。
那张脸完美的没有一丝破绽,眼角轮廓,甚至鬓角垂落的发丝,都和夏夕童印象中的纪星月一般无二。
可随着她皮肤上的拉链越拉越大,再结合着这张古怪的面孔。
愈发地让夏夕童觉得,面前站着的好像并不是一个活人。
而是一张有血有肉的人皮画像。
在这张画像里面,真正的纪星月双眼紧闭,与她的皮肉长在了一处。
细密的毛细血管爬满了相接的皮肤,像母体裹着未出世的胎儿。
根根血丝潺潺绕绕,顺着肌理往彼此的身体里钻,无声着输送着氧气与血液。
纪星月浑身湿哒哒的,表面附着一层黏腻的湿光。
“共生体”,这三个字浮现在夏夕童的脑海里。
她看向表情狰狞的清明使,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剥离被[行尸走肉]吞噬的目标时。
需要入殓师自愿,需要不断地治疗入殓师了。
撕拉——
一片融合完整的皮肤,渐渐分离成两片。
滴答——
粘液混着血水,湿湿哒哒的开始在密密麻麻的在洁白的地上流淌、染色。
嗬嗬嗬——
清明使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像墨色的月牙,直勾勾的盯着夏夕童。
盯着她晋升至五星的筹码。
只要一想那个美好的未来,这一刻,剥皮剔骨的疼痛,仿佛都变成了值得回味的佳酿。
清明使用沙哑的笑声,掩盖着肉体疼痛的嘶鸣。
她这一生,受过的痛苦可太多太多了。
无论是这副与她感官相连的躯壳,还是被禁锢在这具脆弱躯体里的灵魂。
哪一处没有受过罪?
嗬嗬嗬~
哪一次都没有这次受的苦,更值得、更令人期待了。
清明使剥离纪星月的动作一顿,明明她还可以坚持,但她却停下了进一步剥离的动作。
就那么笑盈盈的看着夏夕童。
她的笑容中带着痛苦,但更多的是雀跃和催促。
这么好的机遇,这么大的功劳,她一定要活着回去才行啊!
她得活着呢。
得尽量保持着战斗力的活着才行。
不然这等大功,岂不是给另一个藏头露尾,等着摘桃子的家伙,做嫁衣了吗。
夏夕童自然也明白这位清明使的打算。
她上前一步,抬起手,想要对着眼前这位清明使,先试着用出一个[泡泡疗愈]。
就在这时。
夏夕童的鼻子微微一动。
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不是血液散发出的血腥味。
有点像是……从卫生间传来的那种十分标准的臭味。
而这股味道的源头,来自在清明使身体内的纪星月身上。
夏夕童施展技能的动作慢了下来。
再仔细闻了闻这股十分标准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