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是为了自己的亲人,才使用了血清。
我讲两句心里话。
你们这种情况啊,在咱们组织里多了去了。
就说我吧,我成为变异者之后,只杀了两个觉醒者上交,就给我家孩子凑齐了医药费。
现在虽然我们不能正大光明地见面了,但我孩子不但活到了20来岁,还有了家小。
我那两个乖外孙,别提有多可爱了。
我儿子虽然因为我不光彩,日子不好过,但从我外孙的孩子开始,就既往不咎了!
老头子我现在手里还有余钱,也找了路子,能匿名资助他们上学。
以后啊,他们就是堂堂正正的读书人了!
俺们老刘家,也从穷沟土洼里走出来,终于有盼头了!
大不了,咱们被逮住了,就是一死了之罢了。
一人死,全家活!
是为了亲人,才要能豁得出去啊!”
胖胖的男人以贪婪和富贵为底料,瘦高个老汉以亲情和奉献为佐料。
最后一个戴着兜帽的女子,则用爱与恨,为这道大餐进行最辛辣的调味。
她的个子不高,但身姿挺拔。
在兜帽之下,是她掩盖不住的肌肉和健康的曲线。
也正是这个小个子女人两三脚踹断了一棵参天大树,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她的话不太多,却很有力度。
她一巴掌扇在一个不听劝的变异者脸上,同时胸口挨了对方重重一击。
她呸呸两声,吐出一口血沫。
随后嗤笑一声:“你打我?
打我有什么用?
把你害成这样的人,你打到了吗?
哦,忘了。
你就要死了,那你这辈子都打不到,你想打的那个人了。”
她的眼神中甚至透露出对愚蠢者的怜悯。
“呐,你知道失手把我朋友打死的那个觉醒者的下场吗?
呵呵,不知道吧。
按警卫司的判法来算,三到七年有期徒刑,觉醒者缓刑两年。
搞不好连牢都不用坐嘞。
呸!
现在啊,他们一家14口,算上院子里养的鸡,全都罪有应得了!”
小个子女人看了看眼前的人,叹息道:“你啊,生的真窝囊。
活的也窝囊。
现在连死,也要选最窝囊的死法。”
和她缠斗在一处的变异者,是一位身材同样瘦小的女生。
她的头发被剃成了光头,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头皮上还能看到滞留针留下的痕迹。
光头小女孩一口咬到了短发女子的脖子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张着一口血牙,对小个子女人骂道:“傻X,你才窝囊!
本来就这么死了是有点可惜,这不你来了吗?
呸!”
她吐了吐嘴里的血沫子,“老娘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我三舅姥姥和三舅姥爷也是当过志愿军后勤兵的的人!
我们家,可从来都没有出过当人奸的软骨头!
不像你们,呸,什么玩意~”
孟小草跟在姐姐的身后,她们坠在夏夕童几人身后。
小草愣愣地回头看了一眼路边,被草草掩盖留在地上的尸体。
“姐,是李笑笑,笑笑姐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