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个
赵文心这种做法……
江敏思不禁在心中猜测,柏大富身上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值得她如此对待?
江敏思越过金曼芝的残肢断臂后,蹲下身来,取出一把短刃,刀法精准的对准芒种的眼眶。
咕叽咕叽。
一对湿哒哒的眼球带着粘液,被她利落的从中取下。
“咦?”
江敏思疑惑地皱起了眉,芒种这两颗眼珠和立春的那对,稍有不同。
立春的眼珠,即使脱离了主人的身体,也一直在滴溜溜地转着。
虽然现在随着时间的过去,看起来有些没那么活泼了。
但也还算灵活。
而芒种的这对新鲜出炉的眼珠,看起来……蔫了吧唧的?
没什么活力的样子。
若是寻常情况,这些细微的差别,很难被人注意到。
但江敏思到口袋中,此刻正装着一个对照物。
不过她对此并没有什么头绪,只当是个体差异。
将战利品收好后,江敏思便脚步匆匆地朝夏夕童离开的方向赶去。
夏夕童此刻正像一个木头人一样,被无助地定在原地。
只能看着余老师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余蓝的脸色很平静。
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表情。
这让夏夕童的心中更加忐忑了。
她看了一眼对自己望而却步,不愿靠近的方炎武,在心中默默谴责这个没有队友情的家伙。
小武啊!
人怎么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在战斗的时候记得保护她,难道在生活中,她就不需要保护了吗?
比如说,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
夏夕童此时恨不得自己两眼一闭,就这么晕过去算了。
至于未被夏夕童谴责的纪星月,是因为她福至心灵的用出了[你还是把我忘了吧]。
成功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还鬼鬼祟祟地混入了教师队伍,假装裁判。
余蓝还未开口说话。
一声低低的呜咽声,便突然在夏夕童耳边响起。
虽然只是一声又轻又短的呜咽,但夏夕童却格外感同身受地听出了其中饱含的情绪。
得知亲人离世时那种荒诞的不真实感。
死亡竟然来得这样猝不及防,像一场抓不住的梦。
随后便是迟来的错愕与慌乱。
再然后,便是意识到天人永隔的沉痛、哀痛与不舍。
其中还夹杂着没能好好告别、没能出手相救、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来不及的悔恨与自责。
夏夕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这声呜咽,漏跳了一拍,仿佛失去了一个至交亲朋。
一滴泪水悄然从她的脸颊滑落,啪嗒一声,落在信纸上。
晕染开一片墨痕。
在遗书被拆开的瞬间,夏夕童心中那个安宁完整的家的一角彻底崩塌。
所有强撑的冷静轰然碎裂,千头万绪的苦楚堵在喉间。
最终也只能跟着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啪——
空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
夏夕童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