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大概率从祖上就是干这个的。
现在居然连在思想同频上,都比不上另一个队友南望北了吗!
方炎武有些不确定:“是、是这样的吗?”
南望北斩钉截铁:“肯定是呀!
不然咱们五个人来的这么齐整干什么啊。
你没注意到夏队长一说完,十二中那些人脸上的表情?
尤其是我旁边那个戴着眼镜的男生。
眼神都快扒到厕所门口了。”
方炎武显然也注意到了,如此看来南望北说的很有道理啊。
可是他还有些犹豫。
“但是……这毕竟是女厕所,我们两个男生进去,不太好吧?”
“嗐!
他们十二中的训练馆不就是为了今天的比赛才临时开放的吗?
整个馆子里面除了我们两个校队的人,还有两位老师之外,哪还有活人啊!
再说了。”
南望北轻咳了两声,他被方炎武抓着衣领勒得脖子有点疼。
“再说了,夏队长明显考虑到了这一点。
所以她才会走到我们前面,探路去了啊。
不然的话,平时她一个治疗师,怎么会冲在前面呢。
小武啊,学长不是说你,你啊,太死板了也不好。
总不能让夏队长刚才当着对手的面,直白的告诉你,她要召集我们一起算计人家吧。”
南望北语重心长地挣了挣自己衣领,给自己争取出呼吸的空间。
“小武啊,人情世故这一块,你还是得多学着点。
毕竟是夏队的副队长啊。
总不能以后什么担子都要夏队扛着吧。”
本来就危机感十足的方炎武,闻言心中思绪万千。
对,他不能什么都让队长扛着!
他看了眼那间屋子外的女性标识,深吸了一口气。
松开了抓着南望北衣领的手。
“那咱们也赶快进去吧。”
——
反复吟唱完的玛依努尔,拍了拍裤子,站起身来。
夏夕童手上指根处正带着玛依努尔那条契约道具。
这次的细线在戴到她的手指上时,并不像第一次那般,是全黑的。
在刚刚戴上时,就已经开始透露出红色。
夏夕童握了握小拳头,默默在心中安慰自己。
挺好的,起码这次的吟唱现场只有纪星月一个观众。
不像上次一样毫无防备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迫听了整整三分钟的恐怖吟唱。
哗啦啦~
纪星月将手伸到水龙头下方冲洗。
嗯,这位同学是真的来上厕所的。
随后一抬头,在镜子中看到了门口处两张熟悉的面孔。
那两张令他格外熟悉的脸,此刻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张望。
然后就这么透过镜子,与刚好抬头的纪星月来了个四目相对。
“我去!”
纪星月的袖口两道寒芒一闪。
“你们两个还真是变态啊!”
嗖嗖——
方炎武下意识退后一步。
噗嗤——
两枚淬毒的飞针在了方炎武身后躲闪不及的南望北身上。
刚松了口气的夏夕童,默默转头。
对上了方炎武略带尴尬的表情。
还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猪头的美少猪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