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望北实在是大补啊!
也没有人前显贵的得意。
是尴尬。
是羞赧。
玛依努尔单膝跪地之时,虽然不能与神明对视,却隐约看到了夏夕童那张白白的小脸上,浮起的两朵红云和被染红的耳尖。
这位治疗师好像跟其他觉醒者都不一样。
她好像真的相信人人平等。
她好像真的喜欢人人平等。
所以在面对低她一等姿态的自己时,脸上的神情才会那么尴尬。
所以在二人私下聊天时。
并不等她开口说出自己的目标和志向时。
那位治疗师眼中闪烁似有星光,是第一个主动开口问她这些话的人。
“小玛,你这样不会……
怎么说呢?
要是我的话,可能心里会有点不自在吧。
因为职业要求,老是需要对其他觉醒者跪下,说一段那么长的话。
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
少女清亮的声音像薄荷糖,清凉的洒在玛依努尔燥热的心田中。
夏夕童回忆起当初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替当时的自己脚趾抠地。
她继续开口提问,在心中评估着玛依努尔可能在日后的组队中反叛,暴揍她一顿的可能性。
“而且小玛你的技能效果,还是帮别人承受伤害的。
再加上你自己本身也很厉害,是A级的觉醒者。
若是有天要一直将一个实力不如你,等级也不如你的辅助类职业者奉为神明,会不会很不舒服啊。
若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奉自己为神明。”
B级职业者夏夕童如是说道。
而玛依努尔听到夏夕童最后一句话,如有惊雷在心湖炸裂。
是的,她确实不甘心。
她确实在走一条,其他信徒从未走过的道路。
但是玛依努尔从来都没有想到,不是朝夕相处的室友,也不是曾经一起挥洒汗水与血液的队友!
而是这样一位治疗师,仅见两面之后,就能随口将它她埋藏在心底的夙愿,说的清清楚楚。
紧接着玛依努尔沉默地向夏夕童介绍了自己脖子上的雕像。
夏夕童看着那个……木头疙瘩,一时间夸奖的话语被狠狠地塞在喉咙里。
“你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呢。
不过这个雕像跟你好像啊。”
玛依努尔闻言,低头看了眼手中那块依稀可见人形的木块,一时间怀疑夏夕童是不是个瞎子。
谁料夏夕童接着说道,“虽然你想要走的那条路和你的木雕一样,都看不出来具体的形状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它们都因为你的存在,而真实的存在了。
不论是这个雕像,还是你想走的那条路。
说不定你坚持着往下走,走着走着,木雕技术越练越好。
我相信这条路,也会跟着被雕得越来越清晰的木雕,会变得越来越清晰的。”
夏夕童根据玛依努尔的志向,在心中预测她以后挨打的几率,将直线上升。
夏夕童赶紧出言,想要结束这段糟糕的对话。
求求了,不要再问她关于任何木雕的事情了。
她刚刚只能瞎夸,怪可爱嘞,像小狗。
谁料她话音刚落,玛依努尔就说,这是她自己。
青天大老奶啊!
她刚刚真没有一点说玛依努尔长得像小狗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