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 / 3)
书瑞没答他的话, 只道:“先生这般说书,可就是靠着路人听罢了自给赏钱?”
“多是这般,不过也有茶楼酒馆请去说的,一连去几日,直至将一则故事说罢。那些听客为着后续,就得再去铺子是叫茶叫酒吃,也当是铺子为自个儿揽客的一桩法子。
说书人多也爱受人请,在人店里头说书,有个遮风避雨的地儿不说,进账也有个定数,不似在外头纯靠着听客打赏要好。”
说书先生望着书瑞,晓他新铺儿开业,八成是想揽客,他也乐得为自个儿揽桩生意,便道:
“哥儿可有喜欢的故事,我通读许多书,没准儿晓得,只再通览两回,熟悉熟悉,便能在你这店里头说。
若没得好故事,我这处有几个新本子,同读书人收来的,灵异志怪,江湖侠气,男女爱恨.......甚么都有咧,本本故事都精彩绝妙得很,只价比市面上那些说烂了的要高些。”
书瑞心道当真是各行有各行的门道,他虽没主意要请说书人在铺子上说书,因着他要的是从外头揽客来,而不是在这本就客流不多的小地上下功夫。
不过多了解些各行的行情也不是件坏事,正合着人乐得说。
书瑞便问:“那先生若要到店里说书是怎么个价钱?”
“也看故事长短,外在是市面上有的,还是没有的。若故事不长,三日说完,又是外头有的故事,那就一百二十个钱,若新故事,那就要两百个钱。”
书瑞算了算,若按着三日一百二十个钱,那一日便是四十个钱,好似还不贵,但这说书的也不是一整日都在说,也就午间和晚间人多热闹的时候会说个两三炷香的时间。
“如何,哥儿?我这价不高,又说书上十年了,不似外头那些个嫩脸青,字都咬不明白,却还敲竹杠要几百个钱的。”
书瑞听罢,做着为难,道:“我虽是想请了先生来铺子上说书,能招揽些新客固然好,便是揽不得,自也得听个乐呵。”
“只可惜了我这铺子才支起,瞧这生意也不红火,前头又海量的银子砸了进去,实是掏不得多余的钱银请人说书消遣,到底是比不得茶肆酒馆的手笔。”
“虽这般境地,却也还是想为着铺子的生意多周旋。我心下是如此想的,先生在外说书时,可愿意为我这铺子引荐一句?我亦可出些钱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