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不过就伤人吗?
“我看啊,追风脚上的石子,就是他干的!”
萧宁珣接口:“难怪。虽说马球赛只是游戏,并非两军对战,但手段如此卑劣,可见靖海侯家教堪忧。”
团团只听懂了一句:就是这个周景安让追风生病的。她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坏蛋!追风又没有踢他,干嘛害它啊!”
“就是!就是!”白简行立马接上了:”小盟主说得对!”
第三通开场鼓停了,高台上,都裁高声向大家宣布比赛规则:
“今日球赛,共分三场,每场以一炷香为限,锣响开始燃香,香尽锣响即止,得筹多者胜!”
陆清嘉望着周景安得意洋洋的模样,为了让我输,你竟然暗下黑手,看我怎么光明正大的赢你!心中一股豪气上涌,抬起球杖指着周景安:“小爷今日就跟你赌了!谁赢追风就归谁!”
周景安唇边滑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有胆色!不过,你是注定会输给我的!陆二,到时候可别不认账。”
锣声敲响,都裁把球抛向场中央,两队少年一拥而上,杆影交错,马蹄声瞬间便响成了一片。
团团紧紧地抓着萧宁珣一只手,看得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
红队每一次得筹,她都会欢呼雀跃好半天。
但很快,众人便发觉不对劲,青队根本不像在打球,反而像在打仗。
每当红队队员拿到球,立即便有至少两个青队队员围堵上来。
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抢球,而是用马身不停冲撞或用球杆故意去别马腿。
“砰!”一名红队队员被撞得歪斜,险些落马。
都裁却视而不见,反而吹哨指向红队:“冲撞犯规!青队得球!”
陆清嘉气得脸色发白,勒马对着周景安怒吼:“周景安!你还要不要脸!这是打球还是打人?”
周景安嚣张大笑:“哈哈哈!陆二,赛场之上,都裁最大!你玩不起可以认输啊!”
团团看着周景安的样子,小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呢!太讨厌了!
第一局结束,红队得三筹,青队两筹。
双方各回帐中暂时休息,陆清嘉跑进来,拿起桌上茶水便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他擦了擦嘴:“周景安最要面子,今日当众敢跟我打这么大的赌,我看就是他暗算的追风!”
“居然还买通了都裁!想看我低头认输?我呸!看我怎么赢得他哑口无言!”
团团往他的嘴里投喂了一颗枣子,“加油!赢他赢他!”
陆清嘉使劲一点头,转身又回到了赛场上。
第二局开始了,青队调整了战术,压制住了红队的攻势,扳回了一场,两局结束,双方各得5筹,战成了平手。
很快,决定胜负的第三局开始了,红队虽然开场便暂时落后了一筹,但攻势却越来越猛,隐隐占了上风,萧宁珣微微一笑:“陆二能赢。”
此时场上正在控球的一名红队成员正向着青队的球室狂奔,青队马上赶上来两人,将他夹在中间,三人并驾齐驱。
电光石火间,一名青队队员的坐骑猛地向外一挤,马鞍上坚硬的金属鞍桥,不偏不倚地重重撞在了红队队员的小腿外侧!
“呃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遍半身,那名队员手一松,没能握住缰绳,从马上滚落下来。
“铛——!”锣声急促响起,中止了比赛。
团团紧张地蹦了起来:“三哥哥!你看他们啊!”
萧宁珣急忙把她搂在怀里:“别急,看都裁怎么判。”
红队其他人见状立刻围拢过来,既焦急又愤慨:“干什么你们!打不过就伤人吗?这么下作!”
青队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反唇相讥:“他自己骑术不精,关我们何事!马球赛受伤本就是平常事,干嘛?想诬陷我们?”
参赛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气氛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