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英雄变罪犯
职责所在,楼局拿起这份口供,直奔阮君所在的审讯室。
阮君只抬头看了一眼,牵动着嘴角笑了下:“你来了。”
熟稔的语气,记忆中熟系的长相,可笑容再也不是楼局记忆中,那自信,阳光的样子。
“嗯,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作为李兴龙的..枕边人,你要配合我们回答几个问题。因为你一直不配合,所以我..”楼局斟酌着合适的词语。
“我就是在等你。”阮君的双眼平静地看着楼局。
“等我?”骄傲如她,楼局以为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
“对,我有李兴龙贪污的罪证,他杀人那晚穿的衣服和鞋子我也知道在哪。我可以交给你,但我要和他离婚,今天就要拿到离婚证,儿子归我并改姓阮。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阮君说到最后,语调中带着乞求。
楼局思索了一瞬,还是点头了:“好,我帮你。”
阮君释然一笑:“谢谢你。楼大哥。”
阮君好公安同志回家拿证据,楼局长则拿着阮君早已准备好的介绍信、各种证件和离婚协议书去见李兴龙。
李兴龙看到这些东西,没有一点意外,他和阮君结婚二十一年,本就是他算计来的婚姻,他贪恋阮君的家世,喜欢阮君漂亮的脸庞和玲珑有致的身体,他对阮君有征服的快感,唯独没有爱情。
他一直都很清楚,他配不上阮君这样的女人,更不配得到她的爱,所以他也不去爱。
阮君和他之间,唯一的话题就是儿子。因为他对儿子好,所以,阮君愿意和他过下去。现在,自己的身份只会伤害到儿子,阮君会提出离婚,在他意料之中。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李兴龙还写了一份断亲书。他知道自己断了儿子的军人路,那他就亲手斩断他们的父子情。让世人永远记得一点。儿子是他李兴龙的儿子,是他罪不可恕,对不起儿子,自愿和儿子断亲。
看李兴龙这么痛快,没有为难阮君,楼局看着他:“你还不打算交代?”
“我更想看看楼局的能耐。”李兴龙说完,疲惫地闭上双眼。他昨晚就收到了消息,李秋云把他卖了,自己的计划多半要失败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拖住派出所的人力,让女儿顺利离开。有自己留的人脉和钱,女儿这辈子都不会受苦。
只是苦了他那么优秀的儿子,儿子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一直对他这位父亲敬重有加。可作为儿子的亲生父亲,他却连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和姓氏都不能给儿子。最后,还要成为儿子一辈子的污点。
他和弟弟费力爬出那个穷山沟,从机关算尽到名利双收,从老师到校长,被人敬重了二十年。最后却落得妻离子散,锒铛入狱的下场。
后悔吗?与其说后悔不如说是惧怕。每个午夜的噩梦,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伸出的双手,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对他的控诉。每天都在折磨着他,这么多年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就去地狱赎罪。
楼局的脸色一沉,一路查下来,李兴龙绝不是个傻子。明知死定了,还不积极为自己争取机会。这老家雀儿又在图谋什么?
此时的雷霆还在医院,昨天晚上韩宁因伤心过度高烧不退,雷霆送她来医院打吊瓶时,正好被值夜班的朱逸群抓了个正着。
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雷霆拿着药,送退烧的韩宁回了面店后,又乖乖回了医院。药浴加针灸,雷霆被朱医生困在医院整整8个小时。
朱医生很满意雷霆的听话,一边取雷霆腹部的银针,一边道:“之前喝药只是调理身体,现在你的身体调理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正式治疗阶段了。”
“不会每天都要药浴和针灸吧?”一天八个小时都‘浪费’在医院,雷霆想想就烦躁不已。
“呵呵,放心,你想来,我还不愿意呢。每天晚上必须睡够八个小时,早上八点准时来医院针灸,连续七天。七天后我看过你的情况后,再调整治疗方案。”
“针灸需要几个小时?”雷霆开始掰手指,计算接送韩宁的时间。
“四个小时吧,怎么?你有事?”
“嗯,有事,十二点要接宁宁放学。”雷霆算完了,立刻道:“八点这个时间不行,每天早四十分钟。”
“哈?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早上八点才上班,凭什么早来四十分钟。你知道四十分钟对我的睡眠来说有多重要吗?”朱医生被雷霆的理直气壮气得直跳脚,他就说,雷霆这个病人他不想接,可这狗东西就盯上自己了!
雷霆默默鼻子,多少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突然呲牙一笑:“我老战友的女儿,今年22岁,机械厂的会计员,人嘛,聪明又漂亮,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
正好孙叔想让他帮忙介绍个靠谱的战友,朱逸群刚好喜欢聪明漂亮的,他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你想骗我?”雷霆这性子,怎么突然抢街道大妈的活了?
“机械厂朱厂长的小女儿,退过亲,但人品不错。”
“不对劲,很不对劲,你会关注别的女同志?你肯定是骗我的!”
“她和宁宁关系不错,宁宁的眼光多高,能和她玩在一起的,品行绝对错不了。”
(韩宁:你胡说,她是麻烦精,不是我朋友。)
朱逸群不信雷霆那套理论,但他不想错过。能做会计的智商肯定没问题,再加上漂亮这一项就更好了。退亲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结婚。朱逸群表示很满意。他都25了,正是想媳妇的年纪。
“什么时候见面?”
“啧啧,翻脸真快。出了医院大门我就去给你问!明早就能给你消息!”
“行,明早七点二十见。七天一天都不能少。要是半途而废,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孩子了。”
雷霆慎重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