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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那他该死我帮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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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那她梦里的那个人,岂不就是凤行御?

墨桑榆悬着的那颗心,反倒一下子落了下来。

至于什么天道天劫的,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是不是真的先不说,就算是,那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在怕的。

“先回去。”

凤行御起身,拉着墨桑榆就要走,身后,夜殊尘连忙追问:“那我呢,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闻言,凤行御脚步未停,只漫不经心地侧首丢下一句:“你随意。”

夜殊尘眼底快速掠过一抹喜色,如蒙大赦般从地上弹起,立刻就要往外冲。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刹那,墨桑榆忽然转身,纤纤玉指轻弹,一抹幽蓝色的光晕如流星般没入他的眉心。

夜殊尘身形猛地一僵,惊怒交加地捂住额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墨桑榆拍了拍手,唇角勾起一抹轻浅却危险的笑意:“放心,只要你今后不再作恶,这东西便只是个装饰,对你毫无影响。反之……”

她微微眯起眼,语气凉凉:“你会死得很难看。”

夜殊尘脸色剧变,刚想硬气地反驳一句“你一个大魔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余光却瞥见凤行御那双凉飕飕的红眸正斜斜扫来,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

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才会再遇到这两个变态!

“我知道了。”

夜殊尘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再也不敢多停留,脚底抹油般溜得无影无踪。

夫妻俩回到寝殿时,青雾跟玉禾正好把早膳送来。

两人相对而坐,满桌精致的佳肴冒着热气,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微微沉凝。

凤行御垂下眼帘,默默替她布菜,将剥好的虾仁放入她碗中,温声道:“别想那么多,先吃饭。”

墨桑榆抬眸看向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担心,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释然。

做那些梦的时候,她就已经隐约感知到,那其实有可能不是梦,不过是梦兽储存的,有关她的记忆。

也就是说,那些梦,都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而梦里的那个男人……

是凤行御。

他竟然是神?!

还是超脱三界之外的神。

而她,居然是魔,他们是一正一邪的死对头。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原来他们的渊源竟然如此之深,早就开始纠缠在一起。

有句话,他说的对。

不管过往因果,跟如今的他们有什么关系?

“阿榆?”

相比之下,凤行御显然没有墨桑榆那般淡定。

他担心的,倒也不是那个什么不知真假的天劫,而是墨桑榆的心,会不会因为夜殊尘的那些话而有所动摇。

什么宿敌,什么死对头,什么生来相克……这些话,会不会让阿榆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凤行御。”

墨桑榆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不由苦笑:“怎么,你就这么不信我?”

“……”

凤行御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也不想这样。

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会控制不住地胡乱怀疑。

墨桑榆轻叹一声,忽然问道:“你想知道我昨晚梦见什么了吗?”

凤行御垂眸盯着她,暗红地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半晌,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墨桑榆眼波流转,开始慢慢讲述。

“梦里那个男人,真的很讨厌。”

“我打不过他,他又总是缠着我,跟我作对,还说什么怕我犯下大错,跟我作对是为我好……一副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火大。”

凤行御眸子沉了沉,周身气息微冷,凉凉地说了句:“那他该死,我帮你杀了他。”

墨桑榆好笑地看着他:“可他就是你啊。”

凤行御面不改色,斩钉截铁道:“那也该死。”

墨桑榆忍着笑意:“可我没办法杀死他,也甩不掉他,你知道后面我是怎么解决他的吗?”

凤行御神色平静,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可垂在桌下的手却不自觉地攥了攥。

过了片刻,他才状似随口一问:“怎么解决的?”

墨桑榆坏笑着凑过去,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脸侧。

她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恶心他。”

凤行御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这……这算什么恶心?”

话一出口,他才忽然意识到墨桑榆昨晚在梦里做了什么。

虽然那个人可能就是他自己,可一想到她曾那样“对付”过另一个自己,他心里竟没由来地涌起一阵不爽。

墨桑榆道:“他清高啊,而我是个大魔头,反正梦里的我是这么做的,也是被他逼得实在没招了。”

凤行御喉结微滚,忍不住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

墨桑榆扶额:“就被吓醒了。”

其实她现在也挺好奇的,发生了那种事,他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个男人……那一世的凤行御,应该是不喜欢她的吧?

否则又怎么会一直帮着天界跟她作对?

墨桑榆坚信,就算自己是魔王,也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任何人。

她与天界为敌,那一定是天界的错!

而凤行御帮着天界,就绝对不可能喜欢她。

当然,眼下情况还不是很明了,也许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反转呢?

“为什么被吓醒?”凤行御问。

墨桑榆:“你傻啊,要是你梦到和一个陌生女子在一起,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恐怖?”

“……”

凤行御似乎代入了一下,脸色一下就白了。

阿榆可是说过,她只喜欢干净的。

“确实恐怖。”

他将墨桑榆拉进怀里,紧紧抱住:“阿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还有,那个男人做的任何事,都跟我无关,你不准迁怒我。”

“…我知道。”

墨桑榆轻轻推开他,伸手将他眉间的褶皱抚平:“你别瞎想,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只看现在,至于夜殊尘所说的话,你当真觉得句句属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