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自从幸坷出国后,他们几个就很少碰面了,潮汐看他的眼睛布满着疲倦,感觉上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却也知道,他这闷不吭声的性子,多半也是不会自己主动吐露。
“一个人的日子过的还蛮潇洒的嘛,知道我回本部了也不过去看看我。”在清白的跟前,她永远都是那个霸道蛮狠,专门欺负他的存在。
清白笑了笑,却也没有和往常那般配合她一起玩闹,他动了动脖子说,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我还没有吃饭正好一起吃个饭。
潮汐都能感觉的出来,段增见到清白的刹那,整个世界除了他之外,其他都黯然失色。
“好了啦,我不是带你来看他了吗?还会再见到的,你就别那么依依不舍的眼神。”不知怎么的,潮汐没事就爱调侃段增。
段增没有说话,这一晃时间就是过去了三个多月,从前的朝夕相处却在瞬间形影单只,难道他们之间也像顾微和林现那样,没有结果吗?
段增不敢想,她怕。
莫约十分钟后,清白就把自己给收拾好了,果然人只要有一副好的皮囊,随便的折腾两下都让人看的甚是舒心。
清白说起了他最近不仅要忙着写毕业论文的课题也接受了幸坷和老教授之前就在研究和探寻的病例,每天都在做各种的数据分析,和查找资料。
潮汐故作嗔怒,因为这样就把她们所有人都给遗忘了?
清白诚恳的道歉,最后深深望了一眼段增。
直到很久之后,潮汐才知道,幸坷代替清白出国不是因为他不舍得眼下的情感,不是他不愿走,而是,因为他母亲的病情加重,他没有办法离开。
而在过去所有人都没有碰面的三个月里,清白的母亲最终没有等到他学业有成亲自照料,什么话都没有给清白留下,永远的离开了。所以他开始麻痹自己,每天把自己泡在研究病例之中,隔绝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经历过自己最亲近的人离开,清白仿佛在一瞬间就长大了,也明白自己身上所肩负着责任是有多么的沉重;从前支撑着他的,是他躺在病床上说不定哪天就会离他而去的母亲,在她前无声息的离开后,所支撑着他的就是那些在生死一线徘徊还对生有着渴望的人们。
他知道会很辛苦,甚至会失去很多东西,但是他不会后悔。
“清白哥哥,你多吃一些。”期间段增只开口说了这一句话,清白看着她笑意到了眼底,和相处甚欢的人说聊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一段饭的时间哪管是回来的路上走的多慢,都应该是到点了。
到达潮汐宿舍时,潮汐和简一一上楼,顺带还把段增给推了出去,我住2楼,左拐过去三个宿舍就到了,一会上来哈。
很显然,给他们这难兄难妹独处的时间。
“我们走走吧,那边有田径场。”清白开口,段增说好,良久她才接着开口,“清白哥哥,你最近过的好吗,我、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