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逼得许二姑娘一时间生无可恋,都要一死了之了。
也不知她娘是打哪儿寻来的方子,居然给她治好了。
傻孩子,这都是她害的呀,是她存心想坏了你的亲事!许太太咬牙切齿道。
她本来还想给许云真寻个殷实人家,或是读书人家。
可许云真私下里干出这事,那就让她嫁糟老头子去吧!
许二姑娘张大嘴:三妹,三妹......她咋这么狠?娘你是不是弄错了!
许太太也希望自己弄错了,打死她也没想到,一向规矩懂事不用人操心的庶女,私下里胆子这么肥。
胆儿肥的许云真和李子俊约在了云楼雅间,面对许云真的委屈,李子俊是心痛不已。
真儿,你放心,马上就要秋闱了,一旦上榜,我必然去求你父亲,不让你再吃这苦头!
俊郎,你不晓得,我在府里.....许云真靠在李子俊怀里,说着她身为庶女的不易。
两人相互倾诉衷肠,情到浓处不免耳鬓厮磨。
一腔怒火寻找姐妹花的张松平,就在此时一脚踹开了雅间房门。
贱人!你敢背着我......,大舅哥?
第126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来这事也是遇巧了。
张松平在二柳巷养着一对儿姐妹花,平日里三人飞玩的挺嗨。
最近几日,他总觉得精神不济,有些发热不舒服,下面也起了疙疙瘩瘩的不对劲儿。
张母担心不已,悄悄找了大夫过来。
大夫先是摸脉,以为是风寒入体,觉得不对,索性让他脱了裤子,仔细看了一下,当即吓得拎着药箱就跑。
是脏病!
还是最毒最狠的那种脏病!
这病啊,恕老朽医术不精,难以救治,太太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母一听这话,当即吓蒙了怎么可能?
我儿子好好的,最是听话懂事了,他咋就得这病了?
大夫,你给仔细看看,是不是弄错了?
大夫心说,错不了!就张松平这浪荡子德行,他不得病谁得病?
张母不甘心,送走大夫后,又让心腹婆子,寻了几个大夫过来。
大夫们检查后,得出结果一致。
就是脏病,这病没得治,只能是喝药慢慢养着,还对子嗣有碍。
张母听到这个结果,瞬间晕死过去。 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天爷,她费尽心思忙活,儿子废了,她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待她再次醒来,将张松平叫到跟前,一顿臭骂之后,张松平才交代了实话。
张母一个寡妇,还能在张家站住脚,能是个一般人?
她觉察到这里头不对劲儿,赶忙让人去二柳巷子。
可惜,她晚了一步,二柳巷已经人去楼空,就那处宅子也被姐妹花抵押给了赌坊的人,想要都要不回来了。
张松平再蠢,也晓得自己被人给算计了。
顾不上身体不舒服,带着一干狗腿子,满城寻找姐妹花的身影。
这不,有人说看见那对儿姐妹花在云楼,他就迫不及待冲了过来。
那晓得会遇见.....
啧啧,大舅哥看着斯斯文文人模狗样的,这在外玩的,跟他也没两样嘛。
张松平目光落在许云真半掀开的肩头,哦豁,这小嫂子不错啊,官家千金够味儿!
许云真猛地被人撞破,急忙躲在李子俊身后。
不料,好些人都听说,张松平在抓人。
就这么个踹门的功夫,便有不少看客围了过来。
咦,那不是许知州家的三姑娘么?
哦,是呢,我说怎么看着有几分面熟,原来是许知州的千金啊!
啧啧,看不出来啊,这官家千金私会情郎,还这么放得开!
别说,这许三姑娘,那肤色.....嘿嘿嘿!
外头的人目光猥琐,时不时还有吸溜口水的声音,气得许云真羞愤欲死,心里咒骂香翠那个小蹄子,也不晓得跑哪儿去了。
香翠挤过人群:姑娘,姑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