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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催眠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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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第十一章:女帝的傲慢与抵抗(中)——烈焰中的挣扎

九蛇岛王宫深处,一间被厚重帷幕封闭的寝殿。

波雅·汉考克被固定在巨大的圆床上——她的双手被自己发动的「奴隶箭」(slave强制石化成手銬状,反绑在床头;双腿大张,用同样石化的脚踝固定在床尾两侧。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枕上,雪白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早已肿胀挺立,花穴红肿外翻,还残留着刚才被灌入的混浊精液。

她的意识清醒得残酷。

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迫翘臀迎合、每一次从自己口中说出的下流淫语,她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并深深烙进灵魂。

卡斯提亚坐在床边,娜美与罗宾跪在他脚边,一人一边用舌头舔舐他刚从汉考克体内抽出的肉刃,将残留的白浆舔得乾乾净净。

汉考克的紫色眼眸燃烧着熊熊怒火与杀意,却无法掩盖眼角滑落的屈辱泪水。

「妾身……绝对不会向你这种低贱男人屈服……!!」

她的声音依旧高傲冷艷,但尾音却因为身体的馀韵而微微颤抖。

卡斯提亚低笑,伸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滑到那红肿的花穴边缘,轻轻一按阴蒂。

「啊啊——!!」

汉考克猛地弓起背,尖叫一声。她的花穴敏感得可怕,爱爱果实让她对「慾望」天生易感,仅仅轻触就让蜜液汩汩流出。

「看,你的身体已经诚实了。」卡斯提亚将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

汉考克死死咬牙,试图转头,却被指令强制张开嘴,舌头伸出,仔细舔舐自己的味道——浓郁、甜腻,带着成熟女性的诱人香气。 「噁心……妾身才不会……对这种事……」

话未说完,卡斯提亚说出新植入的指令词:

「媚姿。」

汉考克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

她主动挺起胸膛,让巨乳更加突出;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尽量分开,让花穴完全暴露。整个姿势像最下贱的妓女在邀请客人插入,却又带着她天生的傲人曲线,诱惑得致命。

「不……妾身的姿势……停下……!!」

她尖叫着试图挣扎,但石化的手脚銬与催眠指令让她只能维持这个极其羞耻的媚态。

娜美爬上床,从后方抱住汉考克,双手揉捏那夸张的巨乳,指尖掐住乳尖拉扯。

「女帝……您的奶子好大……好软……娜美都揉不过来……」

罗宾则跪在床尾,用花花果实长出数隻手,一边抚摸汉考克的大腿内侧,一边用手指分开她的花瓣,中指缓缓插进仍湿润的甬道。

「咕啾……咕啾……」

水声响起,罗宾低声道:「女帝的这里……已经完全记住主人的形状了……夹得这么紧……」

「啊啊……住手……你们这些……低贱的女人……!!」

汉考克的尖叫带着哭腔,却无法阻止快感的狂潮。乳尖被拉扯得又痛又麻,花穴被手指抽插得蜜液四溅。

卡斯提亚跪上床,握住肉刃,龟头抵在汉考克湿滑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用顶端轻轻碾磨阴蒂。

「求我。」他命令。

汉考克的眼泪大滴滑落,牙齿咬得下唇出血。

她的意识在疯狂抵抗——我是海贼女帝!我是九蛇岛的王!怎么能向一个男人低头!

但身体的渴求与指令的强制,让她的声音颤抖着开口,依旧高傲却无比屈辱:

「请……请你……用大鸡巴……插进妾身的骚穴……狠狠地干妾身……让妾身高潮……」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汉考克感觉自己的骄傲又被撕裂一块。

卡斯提亚腰身一沉——

「噗滋——!!!」

整根粗硬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顶开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妾身的子宫……被顶到了……!!」

汉考克尖叫着弓起背,主动扭腰迎合。她的巨乳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空气。

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响起,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搅动里面积累的精液。

汉考克的呻吟从抵抗转为破碎,再到带着哭腔的浪叫:

「不……妾身讨厌……啊啊……为什么……这么舒服……妾身才不会……承认……啊啊啊……再用力……!!」

她的意识还在燃烧着仇恨,但身体已经完全沉沦——花穴贪婪地吞吐肉刃,内壁一次次收缩,像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娜美与罗宾辅助玩弄她的乳尖与阴蒂,让快感成倍叠加。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让女帝怀上我的孩子。」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最深处,烫得汉考克尖叫一声,达到连续高潮。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妾身……要怀孕了……不……妾身不要……啊啊啊——!!!」

她哭喊着痉挛,花穴死死绞住肉刃,蜜液喷溅满床。

高潮过后,汉考克瘫软在床上,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眼神仍旧充满恨意。

「妾身……绝对……不会认输……你等着……妾身一定会杀了你……」

但她的花穴,还在轻轻抽搐,捨不得肉刃离开。

卡斯提亚在她耳边植入新指令:

「从今以后,只要听到『跪舔』两个字,你就会主动跪在地上,用嘴巴与乳房侍奉我的肉刃……直到我射满你的喉咙与胸部。」

汉考克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她的抵抗,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烈焰。

但烈焰再强,

终究会在无尽的快感与羞辱中,

被彻底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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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女帝的傲慢与抵抗(下)——烈焰的崩溃与臣服

九蛇岛王宫寝殿,第五个夜晚。

厚重的帷幕遮挡了月光,只剩床边几盏烛火摇曳,将汉考克的赤裸胴体映照得如大理石雕像般雪白而诱人。空气中瀰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情慾气味——汗水、蜜液、精液与女性体香混合的甜腻腥味,像一层黏稠的雾气缠绕在每一次呼吸里。

波雅·汉考克瘫软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上,银白长发湿透黏在脸颊与脖颈,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精緻的下巴滴落,滑进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巨乳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早已肿胀得发紫,周围佈满牙印与指痕,像熟透的果实散发出热气。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大张,花穴红肿外翻,穴口微微抽搐,不断从深处溢出混浊的白浆,顺着股沟缓缓流到床单上,晕开大片黏腻的湿痕。

她的嗅觉被这股浓烈的气味包围——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雌性香气、精液的腥浓、汗水的咸涩,全都提醒着她这五天来经歷了多少次羞辱的高潮。

触觉更残酷。

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像被剥去一层保护——乳尖被空气轻轻拂过都会颤抖,花穴内壁还残留着刚才那根粗硬肉刃的形状,每一次轻微收缩都带来又酸又胀的馀韵,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听觉里,是自己破碎的喘息与娜美、罗宾低低的浪笑。

「媚姿。」卡斯提亚的声音低沉响起。

汉考克的身体立刻背叛意志——她主动翻身跪趴,腰肢深深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到极致,巨乳压在床面变形挤出,乳尖摩擦粗糙的丝绸,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花穴完全敞开,穴口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合,吐出更多白浊,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不……妾身……不要这个姿势……」她咬牙低语,声音却因为羞耻而沙哑颤抖。

卡斯提亚跪到她身后,滚烫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用顶端沿着花瓣缓慢滑动,碾过肿胀的阴蒂。

汉考克的皮肤瞬间起满鸡皮疙瘩,一股热流从下腹直衝脑门。

「啊啊……不要碰那里……妾身的……阴蒂……太敏感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无法阻止腰肢本能地向后轻顶,想让那根肉刃进得更深。

娜美爬到她身前,橘色长发垂落,舌头舔过她汗湿的脊背,从腰窝一路舔到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女帝……您的皮肤好滑……好香……娜美舔得停不下来……」

罗宾则从侧面抱住她一边巨乳,张嘴含住肿胀的乳尖,用力吸吮拉扯,发出啾啾的湿响声,同时用花花果实长出数隻手,一边揉捏另一边乳房,一边抚摸她大腿内侧最细腻的肌肤。

多重感官刺激让汉考克几乎崩溃。

视觉里,她被迫低头看着自己的花穴被龟头碾磨,蜜液拉出银丝;

嗅觉里,是三具女性身体交织的热香与精液的腥浓;

触觉里,是乳尖被吸吮的湿热、花穴被撩拨的空虚、皮肤被舌头舔舐的酥痒;

听觉里,是自己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与咕啾咕啾的水声。

「跪舔。」卡斯提亚忽然说出另一个指令。

汉考克的身体立刻转过来,跪坐在他面前,主动用巨乳夹住那根湿亮的肉刃,上下挤压摩擦,乳肉软得像要将肉刃完全吞没;同时低头张嘴,舌头捲住龟头,用力吸吮马眼。

「嗯咕……啾啾……妾身的嘴巴……在舔……这么骯脏的东西……」

她的眼泪大滴滑落,却无法停下动作。乳沟被肉刃摩擦得发热,乳尖偶尔擦过青筋,带来额外的快感。

卡斯提亚抓住她的银白长发,猛地将肉刃整根插进喉咙。

「呜咕——!!」

汉考克发出呜咽,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却本能地收缩按摩。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娜美与罗宾一左一右舔她的乳尖与脖颈,加剧她的感官负荷。

终于,卡斯提亚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同时抽出部分,喷洒在她的巨乳与脸上。

腥浓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滑进乳沟,热得汉考克一颤。

她瘫软在地,喘息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妾身……还不会……认输……」

但她的花穴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抽搐着喷出一小股蜜液。

五天来,她的高傲像烈焰般燃烧,却在无尽的感官折磨中,一点点被快感侵蚀。

第六天清晨,卡斯提亚将烧红的烙铁递到她面前。

汉考克看着那个「k」字形状的烙印,瞳孔颤抖。

「不……妾身……绝对不要……这样的标记……」

但她的身体却主动转过身,跪趴翘臀,将右臀瓣完全暴露。

「滋啦——!!」

滚烫的烙铁贴上柔嫩肌肤,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瀰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汉考克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眼泪与汗水一起涌出。但在极致的痛楚中,花穴却喷出大量蜜液,达到一次无触碰的高潮。

烙印完成,鲜红的「k」字永远烙在她完美的臀上。

卡斯提亚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这一次,他没有下任何指令。

汉考克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腰肢主动下沉——

「噗滋——!!」

整根肉刃深深没入。

「啊啊啊啊——!!进来了……大鸡巴……插进妾身的骚穴了……!!」

她哭喊着开始疯狂起伏,银白长发剧烈晃动,巨乳上下弹跳,乳尖划出淫乱的弧线。

她的呻吟再无抵抗,只有彻底沉沦的浪叫:

「干妾身……用力顶妾身的子宫……妾身是主人的母狗……天天要被大鸡巴插……被射满……摇臀求精液……啊啊啊……要去了……!!」

高潮连续爆发,她尖叫着痉挛,子宫死死绞住肉刃。

卡斯提亚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最深处。

汉考克瘫软在他怀里,银白长发散乱,嘴角流出唾液与白浊,声音细如蚊鸣,却无比坚定:

「……妾身……输了。」

「从今以后……妾身心甘情愿……当主人的性奴……

即使没有催眠……妾身也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她抬起头,紫色眼眸里的烈焰终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空洞而满足的臣服。

九蛇岛的战士们在外殿听见王宫传来的浪叫,却因催眠波纹而视若无睹。

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傲慢女帝,

从此成为幻梦号上第三隻

永远翘臀摇乳、满口淫语、

心甘情愿求欢的

最淫荡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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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三母狗的晨间侍寝

幻梦号船长室,清晨的阳光从舷窗斜斜洒进,在空气中浮起细小的金色尘埃。

床上,卡斯提亚半靠在柔软的羽绒枕上,赤裸的胸膛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娜美、罗宾、汉考克三女环绕在他身边,像三隻彻底驯服的母猫,肌肤相贴,散发出混合后更浓烈的雌性热香。

娜美跪坐在他左侧,橘色长发披散在肩,汗水让几缕发丝黏在雪白的锁骨上。她双手托住自己丰满的乳房,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烫的肉刃夹在深邃的乳沟中,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挤压。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住粗硬的茎身,每一次上移都让青筋在温热的乳肉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湿响;每一次下压,龟头便从乳沟顶端冒出,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粉嫩的乳尖上,带来一阵冰凉又灼热的触感。

「嗯……主人早上好硬……娜美的奶子……都被主人的大鸡巴烫得发麻了……」她喘息着低语,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鼻尖尽是肉刃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味,让她下腹一阵阵抽紧。 罗宾跪在右侧,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她用花花果实长出四五隻雪白的手臂,两隻手轻柔却精准地抚摸卡斯提亚的囊袋,指腹沿着皱褶轻刮,带来细密而酥痒的快感;另外两隻手则托住他的臀瓣,微微用力将他向上抬,让肉刃更深入娜美的乳沟;还有一隻手滑到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画圈般轻抚,让他低哼出声。

她的舌头则专注地舔舐肉刃侧面露出的部分——温热湿滑的舌面从根部一路向上捲绕,舌尖偶尔鑽进娜美乳沟与肉刃的缝隙,捲走混杂的液体,发出「啾啾」的吸吮声。空气里满是她吞嚥时喉间细微的咕嚕声,以及她自己花穴因兴奋而流出的蜜液滴落在床单上的轻响。

「主人……罗宾的舌头……能嚐到娜美的乳香……和主人的味道……好浓……」罗宾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求,呼出的热气喷在肉刃上,让它又胀大一分。

汉考克——那位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波雅·汉考克——此刻跪在床尾,银白长发散乱在地,像最华丽的地毯。她双手撑在卡斯提亚的膝盖上,脸完全埋进他的胯间,鼻尖紧贴囊袋下方最敏感的会阴处,深深吸气,彷彿要将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吸进肺里最深处。

她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囊袋的缝隙一路舔到根部,再用力吸吮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发出「啾啾、咕啾」的湿响。偶尔,她会张大嘴将整个囊袋含进口腔,用舌头在里面翻滚按压,感受它们在自己嘴里跳动的温度与重量。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肿胀挺立的乳尖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轻颤。

「妾身的嘴巴……满是主人的味道……好腥……好热……妾身……已经离不开了……」她抬头时,紫色眼眸水雾瀰漫,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彻底臣服后的痴迷。她的声音因为口腔被撑开而含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媚。

三女的喘息、舔舐声、肉体摩擦的湿响、液体滴落的轻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黏腻,满是汗水、唾液、蜜液与精液的前味混合的浓郁香气,让人一呼吸就头晕目眩。

卡斯提亚低哼一声,抓住娜美的橘色长发与汉考克的银白长发,将两人的头一起向下压,同时腰身猛地向上顶——

肉刃整根从娜美的乳沟衝出,直接插进汉考克早已张开的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

「呜咕——!!」

汉考克发出呜咽,喉咙被粗硬完全撑开,却本能地收缩按摩,舌头在茎身下灵活缠绕。罗宾长出的手立刻辅助,两隻手托住汉考克的巨乳挤压上去,让乳肉再次包裹住露出的根部部分。

不到片刻,卡斯提亚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爆发——

先是灌进汉考克的喉咙深处,烫得她眼泪直流,咕嚕咕嚕地吞嚥;抽出时,又喷洒在娜美的乳沟与罗宾的脸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三女的肌肤缓缓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三女同时发出满足的轻哼,舌头伸出,互相舔舐对方脸上、胸上的白浊,将每一滴都舔得乾乾净净。

阳光更盛,照亮床上四具紧贴的肉体。

娜美舔着嘴角残留的白浊,甜甜地笑:

「主人……今天也要……让我们三个……一起被射满子宫吗?」

罗宾用花花果实长出一隻手,轻轻抚摸卡斯提亚仍硬挺的肉刃,低声道:

「罗宾的骚穴……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汉考克抬起头,银白长发黏在满是白浆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充满渴求:

「请主人……用大鸡巴……惩罚妾身这隻不听话的母狗吧……」

卡斯提亚低笑,指尖抚过三女臀上的「k」字奴印。

新的一天,又将在无尽的感官沉沦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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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三母狗的轮流骑乘

幻梦号船长室,晨光已转为正午的烈阳,从舷窗洒进的金光在床上铺出一层炙热的辉芒。

空气黏稠得像能拧出水来——汗水、蜜液、精液与三种不同女性体香交织的浓烈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每一次呼吸都变成极致的感官折磨。床单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个动作都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响。

卡斯提亚慵懒地靠在床头,肉刃仍旧硬挺,表面布满三女留下的唾液与白浊,在阳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青筋盘绕,像一柄随时准备再次征伐的凶器。

娜美率先爬上他的腰,橘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汗珠沿着锁骨滑进乳沟。她双手撑在卡斯提亚胸膛,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腰肢缓缓下沉——

「噗滋——!!」 粗硬的肉刃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一声。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又把娜美的骚穴撑满了……好烫……好硬……!!」

娜美尖叫着弓起背,内壁被粗硬的青筋一条条刮过,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甬道里炸开。她的花穴早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仅仅完全没入就让她浑身颤抖,蜜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卡斯提亚的小腹上,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触感。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肉刃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与残留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坐下都整根撞进子宫,发出清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臀肉颤抖,雪白的乳房上下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弧线,汗珠从乳尖甩出,在阳光下闪耀如碎鑽。

「啊啊……顶到了……子宫被顶得好麻……娜美要被主人干坏了……再用力……把娜美干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她的浪叫甜腻而破碎,鼻尖尽是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腥甜气味,让她脑袋发晕。

罗宾与汉考克跪在两侧,舌头伸出,一左一右舔舐娜美晃动的乳尖——罗宾的舌头温柔灵活,捲住乳尖轻轻吸吮,发出「啾啾」的湿响;汉考克则用力含住整颗乳尖,牙齿轻轻刮过,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

「嗯……娜美的奶子……好香……罗宾舔得停不下来……」罗宾低哼,呼出的热气喷在乳尖上。

「妾身的舌头……要把这骚奶头舔肿……」汉考克沙哑地补充,声音里带着残留的傲气却已完全转为淫荡。

娜美骑乘了数百下后,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娜美的骚穴要被主人干到喷了……!!」

她尖叫着剧烈痉挛,花穴死死绞住肉刃,大量蜜液喷溅而出,溅在卡斯提亚腹部与三女的脸上,带来湿热的触感。

卡斯提亚低吼,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撞数十下,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射进来了……子宫被精液烫到了……好满……娜美又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娜美哭喊着达到连续高潮,瘫软下来,却被罗宾与汉考克轻轻推开。

轮到罗宾。

她跨坐上去,黑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眼神迷离。腰肢下沉时,花穴因为刚才看着娜美高潮而早已湿透,肉刃滑入时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形状……罗宾的骚穴记得清清楚楚……」

罗宾的骑乘节奏更慢更深,每一次都用腰力画圈,让肉刃在体内搅动,精准碾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点。她的巨乳晃动幅度虽不如汉考克夸张,却更柔软,像两团雪白的果冻在阳光下颤抖。

她用花花果实长出数隻手——两隻手揉捏自己的乳尖,拉扯得又红又肿;两隻手抚摸卡斯提亚的胸膛与大腿;还有一隻手伸到交合处,揉按自己的阴蒂,加剧快感。

「嗯啊啊……罗宾的子宫……在亲主人的龟头……好舒服……罗宾要……天天被插……」

汉考克与娜美辅助舔舐她的乳尖与脖颈,舌尖留下的湿热痕跡在阳光下闪耀。

罗宾的高潮来得更深更长,她尖叫着痉挛,蜜液喷得比娜美更多,内壁收缩得像要榨乾肉刃。

卡斯提亚再次射进深处,烫得罗宾眼泪直流。

最后是汉考克。

她跨坐上去时,银白长发在阳光下如瀑布般闪耀。她没有立刻起伏,而是先用花穴缓缓吞吐肉刃半截,让龟头在入口处反覆碾磨,感受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

「啊啊……妾身的骚穴……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得好满……热得要融化了……」

然后她才开始真正骑乘——幅度极大,每一次抬起几乎让肉刃完全滑出,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撞进子宫,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声,臀肉颤抖得像波浪。她的巨乳弹跳幅度惊人,乳尖甩出的汗珠在空中划出晶莹的轨跡。

「干妾身……用力顶穿妾身的子宫……妾身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最淫荡的性奴……啊啊啊……奶子晃得好厉害……要被主人看光了……!!」

娜美与罗宾一边舔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揉捏她的臀瓣,指尖偶尔滑过那个鲜红的「k」字烙印,带来额外的刺激。 汉考克的高潮最猛烈——她尖叫着弓起背,花穴喷出的蜜液像泉水般射出,内壁疯狂绞紧。

卡斯提亚将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妾身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烫……妾身……彻底怀上了……!!」

三女轮流骑乘结束后,瘫软成一团,互相拥抱舔舐对方身上的白浊与汗水。

阳光炙热,船长室内的气味更浓。

卡斯提亚低笑,指尖抚过三女的奴印。

「下午……我们去猎下一个。」

三女同时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充满期待。

「是……主人……」

幻梦号继续前行。

后宫越来越大,

而狩猎,

永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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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后宫的午后狂宴

幻梦号船长室,午后的阳光变得更加炙热,从舷窗洒进的光线像液态的金色,落在四具紧贴的肉体上,将汗水映照得闪闪发亮。

空气已经浓稠到极点——每一次呼吸,都能深深吸进混杂的体液气味:精液的腥浓、蜜液的甜腻、三女不同体香的层层叠叠,像一层看不见的热雾,将感官完全淹没。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个翻身都发出「滋啦滋啦」的淫靡声响。

卡斯提亚躺在床中央,肉刃仍旧硬挺,表面覆满刚才三女轮流骑乘后留下的白沫与蜜液,在阳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像一柄刚从战场归来的凶器。

娜美、罗宾、汉考克三女围在他身边,眼神迷离,嘴角掛着满足却又饥渴的笑。

「主人……还没够呢……」娜美先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她爬到卡斯提亚胸前,双手撑开自己的花穴,让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对他的脸,蜜液与残留精液混合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滴在他唇边,带来咸甜的味道。

「娜美的骚穴……还在吐主人的精液……好痒……想要主人用舌头帮娜美舔乾净……」

卡斯提亚低笑,舌头伸出,捲住那滴液体,然后猛地将娜美拉低,让她的花穴直接压在自己嘴上,用力吸吮舔舐。

「啊啊啊啊——!!主人的舌头……插进来了……在舔娜美的内壁……好麻……!!」

娜美尖叫着弓起背,腰肢疯狂扭动,蜜液喷得他满脸都是,腥甜的味道充满口腔。

罗宾从侧面抱住娜美,黑色长发与橘色长发交缠,她用花花果实长出数隻手——两隻手揉捏娜美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得又红又肿;两隻手滑到娜美臀瓣,用力掰开,让卡斯提亚的舌头舔得更深;还有一隻手伸到自己花穴,自慰般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啊……看着娜美被主人舔……罗宾的骚穴也好痒……手指不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汉考克跪在卡斯提亚胯间,银白长发铺满他的大腿,她张大嘴,将肉刃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头部前后摆动,喉咙收缩按摩,发出「咕啾、呜咕」的湿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长长银丝,滴落在囊袋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妾身的喉咙……被主人的大鸡巴撑满了……好热……好硬……妾身要用嘴巴……榨出更多精液……」

三女的浪叫、舔舐声、水响、肉体摩擦声交织成一片,阳光下,汗珠从她们的肌肤滚落,在空中划出晶莹轨跡,又滴落在彼此身上。

卡斯提亚猛地将娜美推开,翻身将罗宾压在身下,从后方狠狠插入—— 「噗滋——!!」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直接顶到罗宾的子宫了……好深……!!」

罗宾尖叫着翘起臀,巨乳压在床面变形,乳尖摩擦湿透的床单,带来粗糙的刺激。

娜美与汉考克立刻辅助——娜美跪在罗宾头前,让罗宾舔自己的花穴;汉考克则用巨乳夹住卡斯提亚的囊袋,舌头舔舐交合处溢出的液体。

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响起,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搅动子宫内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罗宾的高潮来得极快——

「啊啊啊——要去了……罗宾的骚穴要被主人干喷了……!!」

蜜液喷溅,内壁疯狂绞紧。

卡斯提亚抽出肉刃,转而插入汉考克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妾身的子宫……又被主人贯穿了……好满……要坏掉了……!!」

汉考克的骑乘姿势被改为后入,她主动翘臀迎合,巨乳晃动得像要甩出,乳尖甩出的汗珠滴在罗宾脸上。

娜美与罗宾舔她的乳尖与背脊,舌尖留下的湿热痕跡在阳光下闪耀。

三女轮流被插入,每一次切换都带出大量液体,洒满床单与彼此的身体。

最后,卡斯提亚将三女并排跪趴,臀部高翘,从左到右轮流插入,每人顶撞数十下后换下一个。

「啊啊……主人……轮流干我们……好爽……」

「罗宾的骚穴……刚被插完又空虚了……快回来……」

「妾身……妾身的子宫……在等主人的精液……!!」

最终高潮来临时,卡斯提亚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三女的子宫深处,每人一股,烫得三女同时尖叫痉挛,蜜液喷溅成一片。

她们瘫软成一团,互相拥抱舔舐对方身上的白浊,舌头交缠,发出啾啾的湿响。

阳光西斜,船长室内的气味达到顶峰。

卡斯提亚低笑,拍了拍三女的臀。

「休息够了……晚上,我们去猎下一个。」

三女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充满兴奋。

「是……主人……」

「罗宾想看……下一个女人怎么堕落……」

「妾身要亲手……帮主人按住她……」

幻梦号的黑帆在夕阳下鼓起。

后宫的狂欢,永不休止。

新的狩猎,即将开始。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第十五章: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

我叫雅玛托。

大和的女儿,凯多的孩子,却从来不愿成为他想要的那个「儿子」。

我一直把自己当成光月御田,渴望自由,渴望大海,渴望像他一样去往笑声的尽头。

可现在,我跪在这艘陌生黑船的甲板上,双手被海楼石手銬锁在背后,长长的白发散落在冰冷的木板上,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和服,领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胸前深邃的沟壑。

风很冷,从北海吹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皮肤上,可我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因为他——那个戴着银色半面具的男人——正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深得像无底的深渊,淡紫色的波纹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海里被什么东西轻轻缠住了。

不是强制,不是撕裂,而是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无可抗拒的渗透。

我试图运起霸王色霸气反抗,可那股力量像水一样,从我的霸气缝隙中滑过去,直接缠上了我的神经。

我的身体……不再完全听从我的意志了。

但意识还在。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切。

「雅玛托。」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奇异的磁性,「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会慢慢听从我的声音。」

我咬紧牙关,瞪着他。

「我不会屈服的……我可是……要成为光月御田的人……!」

他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指,抚过我的脸颊。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第一道指令,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寒风』两个字时,你的皮肤会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风吹过,都像被无数隻手抚摸。」

我心里一惊,想反抗,可那道指令已经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种进了我的意识深处。

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跪在甲板上。

北海的风吹来。

我本该习惯这种寒冷,可这一次……风像变成了温热的手指,从我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滑下,掠过和服敞开的领口,擦过乳尖,甚至鑽进和服下襬,抚过我的大腿内侧。

「嗯……!」

我咬住下唇,闷哼一声。

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细碎的快感。

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我想要的。

可皮肤却诚实地起了鸡皮疙瘩,乳尖在和服下悄悄挺立。 第二天,他只来了一次。

只是让我跪在他面前,给我第二道指令。

「当你听到『鬼姬』两个字时,你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最隐秘的慾望……然后,你的身体会开始发热。」

我瞪着他,呼吸急促。

「我没有……那种东西……」

他只是笑,什么也没做,就走了。

晚上,我独自被关在船舱里。

风停了,却突然听见娜美在甲板上轻声叫了一句——

「鬼姬,过来帮忙。」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

隐秘的画面涌上心头——我幻想过的自由,不是只有冒险,还有……被温柔对待,被拥抱,被触碰的画面。

身体开始发热。

从小腹开始,像一团火缓缓向上蔓延,烧到胸口,烧到脸颊,烧到大腿根。

我蜷缩在角落,双腿夹紧,试图压下那股热潮。

可越压,越烫。

和服下的肌肤变得敏感,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像撩拨。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第三天、第四天……他来的次数很少。

每次只植入一道极其细微的指令。

「当你听到『御田』时,你会感觉自己的乳尖被轻轻含住。」

「当你听到『自由』时,你的花穴会开始收缩,像在渴求被填满。」

「当你听到『大海』时,你会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让你心跳加速。」

每一个指令都那么轻,那么慢,像春风化雨,一点点渗透。

我试图用霸气抵抗,可这些指令太细碎了,细碎到霸气抓不住。

它们像丝线,一根根缠上我的感官,缠上我的慾望。

第五天晚上,他终于再次靠近我。

我跪在他面前,白发散乱,呼吸已经有些急促。

他轻声说:

「寒风。」

北海的风吹来,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 「啊啊……!」

我低叫一声,整个身体像被无数隻手同时抚摸,乳尖被风吹过时,像真的被舌头含住,酸麻得让我弓起背。

「鬼姬。」

热潮再次涌上,这次更猛烈,我感觉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御田。」

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轻轻吸吮。

「啊啊……不……不要……」

「自由。」

花穴开始抽搐,蜜液悄然流出,浸湿了和服下襬。

「大海。」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像他身上的味道,直接鑽进鼻腔,让我脑袋发晕。

我跪在地上,双腿发软,额头抵着甲板,喘息着。

他蹲下来,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雅玛托……你还在抵抗吗?」

我抬起头,眼泪滑落,声音颤抖却仍带着倔强:

「……我……不会……变成你的……性奴……」

他只是笑,没有再植入新指令。

只是轻轻解开了我的海楼石手銬。

「那就慢慢来吧。」

「我有的是时间……让你自己……一步步走过来。」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

风又吹来。

身体又开始颤抖。

我咬紧牙关。

可我知道……

这场调教,

才刚刚开始。

而我……

正在一点点…… 沉沦。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第十六章: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船舱里没有窗户,我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靠他进来的次数计算时间。

他来的频率依旧很慢。

有时一天一次,有时两三天才出现一次。

每次都只做一件事——植入一道新的指令。

然后离开。

让我一个人,独自面对那些指令在身体里慢慢发酵。

第七天,他给了我第六道指令。

「当你听到『角』这个字时,你会感觉自己的鬼角被温热的舌头舔舐……从根部到尖端,一圈一圈。」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头上那对象徵凯多血脉的鬼角。

它们一直是我的枷锁,是我讨厌的象徵。

可当他离开后,罗宾在外面轻声说了一句「角好大哦」,那一瞬间——

一股湿热的触感从鬼角根部窜起,像真的有舌头在缓慢舔舐,从底端往上捲,舌尖在尖端轻轻打圈。

「啊啊……!」

我低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鬼角从来不是性感带,可现在却敏感得像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那种酥麻从角根直窜脑门,让我头皮发麻,视线模糊。

我咬着自己的和服袖子,不让声音漏出去。

可蜜液还是流了出来,浸湿了内里。

第八天,他终于碰了我。

不是插入,只是很轻的触碰。

他让我跪在船舱中央,解开了我的和服上半身。

雪白的胸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冷与紧张而微微挺立。

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然后停在乳尖上方,没有碰触。

「寒风。」

风从门缝吹进来。 那一瞬间,风像无数隻手,同时抚过我的乳尖、腰侧、大腿内侧。

「嗯啊啊……!」

我弓起背,乳尖被风吹过时,像被无形的嘴用力吸吮。

「鬼姬。」

热潮涌上,小腹深处的火瞬间烧到全身。

「御田。」

乳尖真的被无形的嘴含住,轻轻拉扯。

「自由。」

花穴开始抽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角。」

鬼角被舌头舔舐的感觉袭来,从根部到尖端,一圈一圈。

我再也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双腿夹紧,喘息着。

他只是看着,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在离开前,植入了第七道指令。

「当你听到『主人』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

身体在颤抖。

我告诉自己:我还在抵抗。

我还想着御田,还想着自由。

可每当风吹过,每当我无意中听到那些词语,身体就会背叛我。

一点点。

很慢。

却无可逆转。

第九天,他没有来。

第十天,也没有。

只有娜美偶尔在外面叫罗宾或汉考克时,会不经意说出那些指令词。

每一次,都让我身体轻颤一次。

蜜液流得越来越多,和服下襬已经湿透。

我开始害怕风吹。 害怕听到那些词。

却又……在深夜里,隐隐期待下一次的颤抖。

第十一天,他终于出现了。

我跪在他面前,白发凌乱,呼吸已经有些乱。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雅玛托。」

「你还在抵抗吗?」

我咬紧牙关,想说「是的」。

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轻声说了两个字:

「……主人。」

那一瞬间,我感觉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重重顶了一下。

「啊啊啊——!!」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蜜液喷溅而出,浸湿了地板。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我哭了。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我发现。

自己在这一刻,

隐隐期待着,

他再叫一次「主人」。

抵抗的火焰,还在燃烧。

可它已经被这些细碎的指令,

一点点……

浇上了油。

我抬起头,眼泪滑落。

声音颤抖,却第一次没有反驳。

「……你……还没赢……」

他只是笑,抚过我的白发。 「我知道。」

「所以……我们继续。」

门又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

风吹来。

身体又开始颤抖。

这场调教,

还很长。

而我……

正在一点点……

沉沦得更深。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第十七章: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船舱里永远是同样的昏暗,同样的微冷空气,同样的孤独。

他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有时三四天不见人影,只偶尔听见甲板上娜美、罗宾或汉考克的轻笑,以及她们不经意说出的那些……指令词。

每一次,都像一记细针,轻轻扎进我的身体。

我开始害怕沉默。

因为在沉默里,那些指令会自己浮现。

我会突然想起「寒风」,然后感觉皮肤被无数隻手抚摸;

会突然想起「鬼姬」,然后热潮从小腹烧到全身;

会突然想起「御田」,然后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

会突然想起「主人」……然后花穴深处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次又一次。

我试过用霸气压制,可霸气越强,反弹的快感就越猛。

我开始在深夜里,抱着膝盖,轻轻摇晃身体。

不是为了取暖。

是为了让和服布料摩擦皮肤,带来一点点……缓解。 我讨厌自己这样。

可我停不下来。

第十五天,他终于出现了。

我跪在船舱中央,白发散乱,和服早已松开大半,胸口完全敞开,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敏感而肿胀挺立。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没有说话。

只是轻声说了几个词。

「寒风。」

风从门缝吹进。

我立刻弓起背,低叫一声。

「鬼姬。」

热潮涌上。

「御田。」

乳尖被吸吮。

「自由。」

花穴抽搐。

「角。」

鬼角被舔舐。

「主人。」

花穴深处被顶。

我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哭喊着达到一次无触碰的高潮。

蜜液喷溅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这一次,他植入了第八道指令。

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雅玛托』这个名字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花穴……被一根手指轻轻插进去,缓慢搅动。」

我颤抖着抬头。

「不要……这个……」

他只是笑。 然后离开。

门关上后,我抱住自己。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自己的名字。

雅玛托。

「啊啊……!」

一根无形的手指,真的插进了我的花穴,缓慢搅动,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我尖叫着蜷缩成一团,高潮又一次来临。

从那天起,我开始害怕自己的名字。

因为每一次想起「雅玛托」,身体就会被无形的手指玩弄。

我试着不去想。

可我怎么能不想?

那是我的名字。

那是我的身份。

那是……我仅剩的骄傲。

第二十天,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面镜子。

放在我面前。

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发凌乱,脸颊潮红,眼角带泪,和服完全敞开,乳尖肿胀,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碰我。

只是轻声说: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

「啊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弓起背,尖叫。

「寒风。」

风吹过敏感的皮肤。

「鬼姬。」

热潮。

「御田。」 乳尖被吸。

「主人。」

深处被顶。

所有指令同时发动。

我崩溃了。

尖叫着、哭喊着、痉挛着,在镜子前达到连续高潮。

蜜液喷溅在镜面上,模糊了我的倒影。

我看不清自己了。

他蹲下来,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

「雅玛托……你还在抵抗吗?」

我哭着摇头。

又点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身体已经……

快要撑不住了。

他植入了第九道指令。

「当你听到『跪下』时,你会主动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像在等待被触碰。」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

风吹来。

我又开始颤抖。

抵抗的火焰,

还在燃烧。

可它已经很微弱了。

像风中的烛火。

随时……

可能熄灭。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第十八章: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我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天。

船舱里的空气永远带着海水的咸湿与木板的霉味,混杂着我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雌性气息——那种甜腻、微汗的香味,是身体在长时间慾望积压下自然散发出来的。

我跪坐在角落,和服早已完全敞开,腰带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胸口与下体毫无遮掩。白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鬼角微微发烫,像在回应那些无形的舔舐。

我不再试图拉拢衣服。

因为布料摩擦皮肤,只会让敏感加剧。

他已经有七天没来了。

七天。

这是我意识里最漫长的七天。

没有他的指令,却比有指令时更难熬。

因为那些种子已经在身体里生根发芽。

它们会自己生长。

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因为梦里有人叫了我一声「雅玛托」——然后无形的手指就插进来,缓慢搅动,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我哭喊着高潮。

我会在发呆时想起「御田」——乳尖立刻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轻咬,让我忍不住用手背捂住嘴,压下呻吟。

我会在风吹过门缝时,全身皮肤像被无数隻手同时抚摸——从锁骨到乳尖,从腰侧到大腿内侧,甚至连鬼角根部都酥麻难耐。

最可怕的是「主人」这个词。

我开始在心里避免去想。

可偶尔,脑海深处会自己浮现。

然后花穴深处就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像在预演真正的插入。

我已经……习惯了在高潮后,瘫软在地上,喘息着舔舐自己手指上的蜜液。

因为那是唯一能稍微缓解的东西。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第八天,他终于来了。

门开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膝盖自动跪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

那是「跪下」的指令。

我甚至没听见他说。 只是看见他,就自动摆出了这个姿势。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缓慢搅动。

「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

「寒风。」

皮肤被抚摸。

「鬼姬。」

热潮。

「御田。」

乳尖被吸。

「主人。」

深处被顶。

所有指令同时发动。

我尖叫着、哭喊着,在他面前达到连续高潮。

蜜液喷溅在地上,溅在他鞋尖。

我瘫软下去,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抱起我,把我放在船舱中央的软垫上。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解开了我的腰带,让和服完全滑落。

我赤裸地躺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乳尖肿胀,鬼角微微发红,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插入。

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小腹。

然后植入了第十道指令。

声音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沉沦』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软,变得无法抵抗任何触碰。」

我颤抖着看着他。 「不要……这个……」

他只是笑。

然后,他第一次……吻了我。

不是嘴。

是鬼角。

他的唇贴上我的鬼角根部,舌尖轻轻舔舐。

与指令叠加的感觉,让我瞬间尖叫着再次高潮。

他离开了。

门关上。

我抱住自己。

脑海里浮现那个词。

沉沦。

身体真的……变软了。

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躺在软垫上,无法起身。

只能任由风吹,任由指令在身体里游走。

抵抗的火焰,

已经很微弱了。

像风中的烛火。

我闭上眼。

眼泪滑进白发。

我还在抵抗。

可我已经……

开始期待,

下一次他来时,

会不会……

再靠近一点。

这场调教,

还在继续。

而我…… 正在一点点……

彻底沉沦。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第十九章: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船舱里的灯火永远那么暗淡,像把我困在一个永远不会天亮的梦里。

他已经十天没来了。

十天。

这是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次空白。

没有他的声音,没有新的指令。

只有那些早已种进身体的旧指令,在夜以继日地折磨我。

我不再穿和服了。

布料摩擦皮肤,只会让一切更难熬。

我赤裸地跪坐在软垫上,白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像一层冰冷的披风。

鬼角微微发烫,乳尖肿胀挺立,花穴永远湿润,像在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填满。

我开始……主动回想那些指令词。

不是因为我想。

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点点释放。

我会在深夜里,闭上眼,轻轻在心里念一遍「雅玛托」。

然后无形的手指就插进来,缓慢搅动。

「嗯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蜜液流出。

然后再念「御田」。

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

「啊啊……御田……」

我哭着叫出这个名字,却不再是因为崇拜,而是因为快感。

我会念「主人」。

花穴深处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我会幻想那是真的他。

幻想那根东西……再深一点。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因为只有高潮,才能让我短暂忘记空虚。

第十一天的晚上,门终于开了。

他走进来时,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

跪直,挺胸,翘臀,双手放在膝盖上。

那是「跪下」的指令。

我甚至没听见他说。

只是看见他,就自动摆出了这个姿势。

他蹲下来,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

「啊啊……!」

我尖叫一声,腰肢弓起。

他没有再说其他词。

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哭喊着高潮。

看着蜜液喷溅在地上。

然后,他植入了第十一道指令。

声音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乞求』这个词时,你会不由自主地说出……自己此刻最想要的话。」

我颤抖着看着他。

眼泪滑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我爬向前,抱住他的腿。

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声音颤抖,却清晰。

「……乞求……」

指令发动。

我听见自己说出了最深的慾望。

「乞求……主人……碰我……用手……用舌头……用……大鸡巴……插进雅玛托的骚穴里……雅玛托……好痒……好空虚……已经……撑不住了……」

说完这句话,我哭得更厉害。

因为我知道。

这是我自己说的。

不是指令强迫的内容。

是指令让我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话。

他蹲下来,轻轻拭去我的泪。

「很好。」

「但还不够。」

他没有碰我。

只是离开了。

门关上。

我瘫软在地上。

哭喊着又一次高潮。

抵抗的火焰,

已经只剩最后一丝光了。

像风中的烛火。

摇曳。

即将……

熄灭。

可我还是告诉自己。

还不能输。

还要撑下去。

因为我是雅玛托。

我要成为……光月御田。

但在心底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