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我好欢喜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在意那道圣旨,不在乎是否是明面上的宁王妃。
反正季宴时自己也不稀罕当什么宁王,两个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真正到这一刻,她发现她是高兴的。
很高兴。很高兴!
高兴得不知所措,像是一个一直说自己不想要礼物的人,忽然收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沈清棠抱着季宴时的脖颈,手指插进他微凉的发间,在他薄唇上没有章法地亲。
吻得急切而凌乱,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和此刻的欢喜全部倾泻出来,嘴唇碰着他的唇角、下巴、鼻尖,像一只莽撞的小兽。
季宴时一向很喜欢沈清棠主动,可惜机会不多。
平日里她总是矜持的、克制的,连说一句情话都要脸红半天。这一次他只享受了片刻,便变被动为主动。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他吻得深而缠绵,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同她一样激动。
甚至更甚。
……
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时,季宴时才离开。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一线鱼肚白。
他起身的动作很轻,几乎是无声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被晨风掩盖。
他在床边站了片刻,低头看着熟睡的沈清棠,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像是在用力记住这一刻的模样。
沈清棠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压根不知道季宴时何时走的。
昨晚两个人都太放纵,尤其是自制力素来很好的季宴时,比平日里失控了许多。她只知道被他弄干净之后,就把被子裹起来,沉沉睡了去。连他什么时候走的、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一概不记得。
一觉醒来,已经半下午。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金色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浮。
沈清棠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
还是糖糖和果果叫醒她的。
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趴在床边,下巴搁在床沿上,四只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糖糖手里还捏着一朵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小花,花瓣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果果则嘴里叼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含混不清地喊着“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