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忍考
月光在训练场中央割裂出明暗交界线，鸣人额头的汗水滴在卷轴封印阵上，晕开朱砂绘制的九宫格。
改良版螺旋丸在护腕束缚下发出蜂鸣，五米外的木桩表面已经布满蛛网状裂痕。
这是他今晚第七次尝试将尾兽查克拉压缩进普通忍术，护腕内侧的封印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再来！"少年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水，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调配封印胶时留下的松脂。
当查克拉再次冲破桎梏的瞬间，他听见背后传来破空声——三枚绑着起爆符的苦无钉入地面，恰好构成三角阵封住失控的能量球。
卡卡西从树梢跃下时，手里还捏着咬了一半的盐烤秋刀鱼。"查克拉控制不是靠蛮力。"他晃了晃油纸包里的另外两串，"要不要先补充体力？"
鸣人刚想拒绝，肚子就发出响亮的抗议。
他泄气地坐倒在满是凹痕的练习场边缘，看着卡卡西用苦无在秋刀鱼表面刻下封印式。
"大蛇丸当年参加中忍考试时，曾经用蛇毒麻痹了三个监考上忍。"银发上忍突然开口，鱼骨在月光下泛着青蓝幽光，"
但最后让他晋级的，是改良了三种基础陷阱的触发方式。"
少年咀嚼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想起清晨在任务发布处看到的告示，这次考试的主考官是砂隐的傀儡师部队长。
护腕封印符褪色处传来刺痛，某种灵感却像破土的嫩芽般顶开疲倦——当第十串秋刀鱼吃完时，训练场边缘的灌木丛里多了三十七个画满涂鸦的鱼骨傀儡模型。
晨光刺破南贺川薄雾时，木叶商业街已经挤满外村忍者。
卖忍具的藤原老板在柜台前摆出"考生八折"的木牌，两个草隐下忍正在为最后一套千本囊讨价还价。
丸子店老板娘哼着不成调的傀儡师之歌，把三色团子摆成傀儡关节的造型。
"听说砂隐这次派来了二十人的队伍。"
蹲在电线杆上的山中亥一压低声音，看着下方街道走过的砂隐小队。
背着傀儡箱的红发少女突然抬头，傀儡乌鸦的眼珠闪过查克拉的蓝光。
她身边的魁梧男子露出绷带缠绕的手臂，上面隐约可见蝎形图腾。
火影办公室的檀香混着茶香，三代火影用烟斗轻敲水晶球边缘，砂隐上忍马基的身影在水纹中晃动。
"这是今年考生的基础资料。"他推了推眼镜，把卷轴递给正在啃红豆包的不知火玄间，"顺便问一句，卡卡西推荐的特别考生..."
办公室门突然被撞开，两个暗部忍者抬着冒烟的傀儡部件冲进来。
"第七训练场的防御结界需要加固！"其中一人面罩上还沾着傀儡关节喷出的毒液，"
有个黄头发小子把起爆符塞进鱼骨头，结果触发了连环封印反应！"
三代火影的皱纹里浮起笑意，他转身看向窗外。
商业街尽头的训练场方向腾起橙色烟雾，隐约能听见少年元气十足的喊叫声。
水晶球突然映出卡卡西的身影，他正蹲在训练场外围的树杈上，手里查克拉试纸的三色波纹已经稳定成完美比例。
"关于那个特别考生，"
老人取下火影斗笠，指尖在鸣人档案的"查克拉控制"评分栏轻轻摩挲，"或许该让监考组准备些特殊评分标准了。
"当砂隐的傀儡乌鸦在屋檐上转动第七个关节时，火影大楼前已经搭建起了一个三米高的环形结界。
三代火影用烟斗敲了敲水晶球的表面，此时砂隐监考上忍马基缠着绷带的手指正划过考生名册的某个位置。
“那个黄头发的少年，”马基的傀儡义眼闪过一道红光，“他的查克拉波动就像沸腾的油锅一样。”
檀香在两人之间织起了一层薄纱，三代火影不紧不慢地展开了鸣人的任务记录卷轴：“漩涡鸣人，擅长改良基础忍术。”卷轴末端的火焰纹章突然扭曲成狐狸的形状，随后又迅速恢复原状，“上个月，他独自完成了b级河道疏通任务——同时用七百个影分身结印。”
训练场方向的橙色烟雾突然炸成樱花的形状，正在调试傀儡关节的红发少女猛地抬起头。
她背后的傀儡箱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三枚淬毒的千本擦着鸣人的护额钉进了树干——此时少年正扛着鱼骨制成的傀儡支架从屋顶掠过，封印符在阳光下闪烁着鲑鱼皮般的银光。
“木叶的下忍都这么吵闹吗？”马基缠着绷带的缝隙中渗出了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沙粒。
“就像砂隐的孩子都喜欢玩傀儡一样。”
三代火影笑着指向水晶球，画面中卡卡西正用雷切切割苹果，果皮在空中拼成了“必胜”两个字。
当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佐助的草薙剑鞘撞翻了茶具，小李的负重块在地板上砸出了浅浅的坑。
马基的傀儡义眼瞳孔收缩成针尖状。
佐助颈后的宇智波族徽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当他的写轮眼扫过砂隐上忍时，马基手背上的蝎形图腾突然冒出了冷汗。
小李解开腿甲的瞬间，气流掀飞了办公桌上的任务卷轴。
“这是要把火影楼拆了吗？”叼着千本针的不知火玄间斜靠在门框上，看着鸣人用鱼骨傀儡接住了下落的茶杯。
少年指尖的查克拉线泛着橙色的光芒，十二个茶杯在傀儡支架上叠成了塔形，最顶端的茶汤连波纹都没有晃出一滴。
训练场方向的结界突然发出钟声，十二道查克拉光柱冲天而起。
卡卡西把《亲热天堂》塞回忍具包，看着三个学生被朝阳拉长的影子在地面交织成螺旋图案：“该出发了。”
中忍考试会场弥漫着铁锈和苦无油的味道。
砂隐的傀儡师部队正在调试三十六个观测水晶，岩隐的土遁忍者把地面改造成了微型沙漠。
当鸣人踩着鱼骨滑板冲进正门时，看台上突然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他护腕上褪色的封印符正在吸收结界溢出的查克拉。
“规则很简单。”马基的声音通过傀儡扩音器在会场回荡，他身后的红发少女操控着傀儡乌鸦展开了卷轴，“击败对手，或者让对方认输。最终的优胜者……”
砂隐的傀儡突然喷出金色的砂金，在空中凝聚成三枚刻着“风影推荐”的忍具卷轴，“将获得砂隐村特制的一套傀儡。”
佐助的写轮眼瞬间捕捉到了卷轴表面的雷遁符咒，小李的拳头捏碎了空气。
而鸣人却盯着自己的护腕——封印符吸收的结界查克拉形成了迷你尾兽外衣，正在鱼骨滑板上勾勒出九条狐尾的虚影。
“第一场对战名单由抽签决定。”卡卡西突然出现在裁判席的屋顶上，手里晃着一个装满竹签的傀儡乌鸦模型。
当鸣人把手伸进乌鸦张开的喙部时，观众席某处传来了砂隐忍者不屑的嗤笑——那个正在检查忍具包的雨隐下忍，护额上还沾着早餐的味噌汤渍。
竹签断裂的脆响中，鸣人看见对手的编号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他转动鱼骨滑板调整重心，护腕封印符吸收的多余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了微型螺旋丸。
会场东侧的观测水晶突然集体转向这个角落，三代火影的烟斗在水晶的折射下洒落出星星火光。
鱼骨滑板的齿轮咬合声突然停滞，鸣人指尖的查克拉线在抽签箱表面投下了蛛网般的阴影。
当裁判傀儡乌鸦展开对战名单的瞬间，观众席某处传来了忍具袋坠地的声响——某个雨隐下忍正慌忙擦拭溅上毒液的护额，而鸣人已经踩着改良版滑板滑向三号擂台，护腕封印符褪色处渗出的橙光就像破晓时分的朝霞。
三号擂台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上届考生留下的灼烧痕迹。
鸣人转动脚踝调整鱼骨滑板的角度，护腕封印符吸收的结界能量在皮下血管中奔涌。
他的对手是雨隐村的下忍青木，此刻正把玩着三枚淬毒手里剑，绿色护额下渗出冷汗。
"比赛开始！"
青木率先掷出的三枚手里剑在空中分裂成九道残影，毒液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紫光。
鸣人足尖轻点滑板尾端，鱼骨支架突然弹射出十二根查克拉线，将淬毒暗器尽数缠住。
观众席爆发出惊呼——那些查克拉线竟是模仿蜘蛛丝结构改良的封印术式，被束缚的暗器瞬间褪去毒性。
"影分身之术！"二十个鸣人同时结印，每个分身脚下的滑板都弹出不同结构的查克拉装置。
青木慌忙后撤时撞上了不知何时布下的封印阵，地面突然涌出改良版土流壁——本该是土墙的位置却升起无数旋转的鱼骨齿轮，将他的退路彻底封死。
真正的鸣人本体早已踩着滑板跃至半空。
他右手凝聚的微型螺旋丸吸收结界能量后膨胀三倍，却在即将击中对手时突然变招。
橙光闪烁的查克拉球化作三百张封印符，将青木严严实实裹成木乃伊。
"胜者，漩涡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