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忍考
二號擂台的佐助捏碎了看台栏杆。
写轮眼清晰映出鸣人改良忍术时查克拉的流动轨迹——那家伙竟把封印术与体术结合得浑然天成。
当鸣人收回分身时，某个分身消散前特意朝佐助方向比了个"第一"的手势，气得宇智波家的天才用草薙剑在花岗岩上刻出深痕。
日向家的柔拳在五号擂台绽放出八卦阵图，犬冢家的兽人分身撕碎了岩隐的土遁防御。
当正午的日晷指针指向未时，晋级名单已在大屏幕上滚动播放。
鸣人嚼着兵粮丸靠在休息区立柱上，听见砂隐监考官正与木叶暗部争论。
"那个黄毛小子的查克拉波动异常。"马基的傀儡义眼不断调整焦距，"他改良的封印术式分明掺杂了尾兽......"
"木叶的忍者学校向来鼓励创新。"不知火玄间用千本针剔着指甲，"就像贵村的傀儡术不也融合了生物科技？"他说这话时故意看向红发少女背后渗血的傀儡箱，砂隐监考官顿时绷紧了缠满绷带的手臂。
晋级区东侧突然爆发出气浪。
小李解开双腿负重砸出的深坑里，躺着个昏迷的云隐壮汉。
浓眉少年对赶来的医疗班九十度鞠躬："非常抱歉！
没控制住八门遁甲第一门的余劲！"
"吊车尾的倒是和以前一样乱来。"佐助抱臂冷哼，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忍具包里新补充的雷符。
他的写轮眼倒映着大屏幕——鸣人正用查克拉线帮医疗班搬运伤员，那些闪烁着橙光的丝线竟能同时托起八个担架。
观众席的议论声浪在夕阳中发酵。
藤原忍具店的老板举着望远镜喃喃自语："鸣人少爷改良的查克拉装置，或许能开发成新商品......"几个小家族族长凑在水晶球观测器前，反复回放鸣人用鱼骨滑板反弹火遁的画面。
"漩涡家的封印术加上这种创造力......"
"听说他母亲是玖辛奈大人的远亲？"
"但查克拉性质变化明显带着波风家的......"
砂隐的红发少女突然起身走向洗手间，她傀儡箱齿轮转动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十五个百分点。
鸣人注意到有淬毒千本从箱缝掉落，在青石板上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当他弯腰想用查克拉线拾取毒针时，卡卡西的苦无突然钉在指尖前三寸。
"考试期间禁止干扰其他考生。"银发上忍晃了晃《亲热天堂》，书页间夹着张画满傀儡结构图的餐巾纸。
鸣人抬头望向裁判席，正撞上三代火影意味深长的目光。
老人烟斗的火星坠落在晋级名单上，恰好盖住某个雨隐下忍的名字。
当日暮完全笼罩考场时，晋级者们的名字在结界屏上熔成鎏金大字。
鸣人盘腿坐在最高的那根梁柱上，看着佐助用豪火球烤干被小李汗水浸湿的护额。
砂隐的红发少女在阴影中组装新傀儡，雨隐考生的位置始终笼罩在薄雾里。
"最终阶段分组抽签将于明日举行。"马基的傀儡乌鸦吐出三十六个光影骰子，"届时将公布三人小队对战模式与特别任务。"
鸣人握紧还剩半截的兵粮丸，改良版查克拉在掌心凝成九尾轮廓。
当他的目光扫过砂隐傀儡师泛着机油的指尖，掠过雨隐下忍沾着毒液的护额，最后停在某个正在调试新忍具的雾隐考生身上时，橘色查克拉如同实质般包裹住整个右手。
夜风吹散裁判席上的抽签箱设计图，某张飘落的图纸上，"随机匹配"四个字被血渍晕染得模糊不清。
鸣人从梁柱跃下时的破空声惊飞了成群乌鸦，那些飞禽的眼珠里闪烁着不属于鸟类的查克拉幽光。
当最后一片鸦羽消失在火影岩后方，晋级者们陆续走向休息区。
鸣人在拐角处停步，月光将他坚定的侧脸轮廓投在抽签箱的青铜表面。
箱体内部传来细微的机关转动声，像是无数命运齿轮正在暗处悄然咬合。
抽签箱的青铜盖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鸣人将掌心贴在冰凉的箱体表面，改良后的查克拉感知术式自动激活——箱内三百六十枚光影骰子正在形成查克拉共振，每粒骰子的六个面都浮现出不同考生编号。
"第七班，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马基的傀儡乌鸦突然张开金属喙，"对战雨隐第三班，千堂、雾雨、青木。"
佐助的草薙剑鞘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
鸣人转头看向雨隐小队的方向，那个叫千堂的忍者正在用毒液擦拭苦无，被刘海遮住的右眼隐约可见机械装置的幽蓝冷光。
"对战模式为据点争夺。"三代火影的烟斗在水晶球表面敲出星火，考场地面突然升起三十六座瞭望塔状的傀儡装置，"每座塔顶部的查克拉结晶需用特定忍术激活，三小时内激活数量多者胜。"
卡卡西的《亲热天堂》书页间突然滑出张作战图，上面用番茄酱标注着傀儡塔的查克拉节点。
鸣人瞥见佐助正在用雷遁查克拉给忍具充能，小樱的怪力拳套已经缠上封印胶带。
当结界钟声第七次鸣响时，鸣人踩着改良后的鱼骨滑板率先冲向东侧高塔。
滑板尾端喷出的查克拉流在空中拖出橙色轨迹，护腕封印符吸收的结界能量在体表形成半透明尾兽外衣。
"忍法·毒雾千针！"千堂突然从斜刺里杀出，口中喷出的紫色毒雾瞬间凝成千万枚牛毛细针。
鸣人立即甩出十二张封印符，符纸在空中自动折叠成螺旋状风车，将毒针尽数卷入其中——这是昨夜特训时卡卡西教他的封印术改良版。
两人的查克拉在空中激烈碰撞，毒雾与橙光交织成诡异的光球。
鸣人突然撤去风车封印，借反作用力弹射至高空。
千堂的机械右眼闪过蓝光，三具蜘蛛型傀儡从毒雾中破出，关节处喷出的酸液瞬间腐蚀了鸣人留下的残影。
"影分身·百人阵列！"真正的鸣人本体早已潜伏在地面，百个分身同时结印。
每个分身脚下的鱼骨滑板都展开不同形态的查克拉翼，如同漫天火雨般俯冲而下。
千堂的傀儡蜘蛛喷出蛛网防御，却不知这些滑板底部都刻着逆向封印术式——接触蛛网的瞬间竟开始反向吸收傀儡查克拉。
看台上突然爆发出惊呼。
佐助的豪火球在西南塔顶炸开查克拉结晶，小樱的怪力拳直接轰碎了整座傀儡塔的支撑柱。
雨隐的雾雨正试图用毒液侵蚀中央主塔，却被突然出现的砂隐红发少女用傀儡丝缠住手腕。
鸣人本体此刻正贴着千堂的傀儡蜘蛛滑行，改良后的护腕封印符突然迸发强光。
他将吸收的结界能量与尾兽查克拉混合，在掌心凝聚出包裹着封印术式的螺旋丸。
千堂的机械眼急速转动，后背突然弹出六条傀儡蝎尾，每根尾刺都淬着不同属性的查克拉毒液。
"秘术·千蛛毒瘴！"
"奥义·九尾螺旋丸！"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整个东侧考场被青紫与橙红交织的查克拉风暴吞没。
观众席的防护结界自动激活，三代火影的水晶球表面裂开蛛网状纹路。
当烟尘稍散时，众人看到鸣人的螺旋丸正被千根傀儡丝束缚在空中，而千堂的蝎尾刺距离鸣人咽喉仅剩三寸。
"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应用，八十分。"不知火玄间在本子上记录着，千本针在唇间晃出残影，"但战术布局......"
话音未落，被束缚的螺旋丸突然分裂成十二枚小型查克拉球。
这些光球沿着傀儡丝反向突进，精准击中千堂背后傀儡蜘蛛的能量核心。
千堂的机械右眼突然爆出电火花，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般僵直——鸣人早在毒雾交锋时，就用改良的查克拉线在其傀儡装置里埋下了逆向封印术。
佐助的雷切在此时贯穿最后一座傀儡塔，小樱的樱花冲将雨隐另外两名队员轰出结界。
当主考官傀儡乌鸦宣布胜利时，鸣人注意到千堂破碎的机械
夜风吹散赛场残留的查克拉余波，鸣人蹲在千堂昏迷的位置，指尖沾到些闪着蓝光的傀儡润滑油。
卡卡西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亲热天堂》的书签是半张砂隐傀儡设计图。
两人同时抬头望向裁判席，马基的绷带手臂正在微微颤抖，而砂隐红发少女的傀儡箱深处，传来类似机械眼运转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