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要完 第94节
听说这个罗刹喇嘛还把您是魔鬼撒旦的消息报告给了罗刹国的国师,法号谢尔盖的洋喇嘛,估摸着罗刹国以后还会派法力更加高强的喇嘛来和您斗法。”
“嘿嘿,”罗耀国冷冷一笑,“莫斯科及全俄大牧首可斗不过我!便是罗马教宗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
这话可不是吹的!
俄罗斯的大牧首和罗马的教宗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了,拳怕少壮啊!
元保、金阿多二人听了都有点后怕,觉得眼前这个天使的法力比西洋的什么大牧首还有教宗都厉害!
一时间二人都不敢说话了。
倒是王揆一还有点胆色,一抱拳道:“天使殿下,我们也知道您的法术甚是厉害,但是您既然和咱们有合作,那必然是有不方便使用法术的时候或事情……而为了让咱们两方面的合作可以继续下去,总是要把肃顺给应付回去的。我和克勤、阿多就是为此事而来。
当然,我方也不会让您白白出手!”
“明白!”罗耀国点点头,“你们要我出手干掉这个碍事的肃顺?”
“非也,非也!”元保赶紧开口否认道,“肃顺是钦差,可万万杀不得……”他朝罗耀国抱了抱拳:“天使殿下,我方只求把事儿糊弄过去,只要这个肃顺信了,那今后咱们两方面的买卖就可以长做下去了!”
买卖长做下去?
罗耀国忖道:“做什么买卖?以后抓到的俘虏再让你们来赎?还是把靠近天国地盘的清妖地方官换成那些有把柄抓在我手里的人?
这倒是不错啊!看来胜保、元保这样的敌人,本天使还是要保佑他们的!”
想到这里,罗耀国就一脸神圣庄严地道:“姬督说:要爱你的敌人!元保,你和你兄长虽然是我的敌人,但我还是很爱护你们的!你们说吧,这事儿要怎么糊弄?”
姬督的话,有时候还是挺有哲理的!
敌人,也有可爱之处!特别是无能的敌人,这是最可爱的敌人,一定要好好爱护,千万不能把无能的敌人弄死了,换上了几个很厉害的敌人……这就不可爱了!
而“败保”,毫无疑问就是最可爱的敌人了。
“那可太谢谢了!”元保赶紧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一脸虔诚地说,“这个姬督说的好啊……天使殿下,其实我们只要您帮两个小忙,一是在长沙城内散布一些您唤出牛魔法相吞了尹立培的传言;二是请您在往后一二月中不要唤出牛魔法相……”
罗耀国笑了笑,伸出了三根手指。
元保不明白,愣愣看着。
“三万两!”罗耀国笑道,“三万两银子……我是天使,不是商人,不会讨价还价,所以这是一口价!”
第150章 曾国藩,你的家被抄了!
湖南,长沙府,湘乡县,荷叶塘白洋坪。
一面绣着“太平天国”四个黑字的红旗,此时正飘扬在象征着封建地主阶级在荷叶塘一带残暴统治的曾家老宅的上空!
曾国藩的老巢,已经被太平军给占领了!
太平天国的西王萧朝贵,这个时候正大模大样地坐在曾国藩曾经坐过的院子里,脸色阴沉地看着几个跪在跟前的曾家人。
这几个曾家人和曾国藩的血缘应该都比较近,都是三角眼、吊眉毛、高颧骨,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萧朝贵手里拿着张圆珠笔勾勒出来的肖像画,在那儿对比,一会儿看看画,一会儿看看人……还真分辨不出来啊!
这张圆珠笔勾勒的肖像画,是罗耀国凭记忆画的。这位天使显然是没学过画画的“法术”,虽然“三角眼”、“吊眉毛”、“高颧骨”等特征都有,但老曾家长这样的也不是曾国藩一个,实在分不清谁是谁?
萧朝贵带兵奔袭到荷叶塘白洋坪后,立即就让手下的旅讲师马宝才、陈吉带着“讲师直属”的兵士下去抓捕“三角眼”、“吊眉毛”、“高颧骨”的地主,没一会儿就捕来了七八个长这样,年纪最大的看着有七八十岁了,最小的也就十三四岁——这也不可能是曾国藩啊! 剩下那几个瞅着也不大对,要么是年岁不对。要么手上太多老茧,皮也太黑,一看就是那种家里不太宽裕,经常要自己干农活的小地主。
萧朝贵踅摸了一会儿,就望着罗耀国十二门徒出身的马宝才、陈吉问:“宝才,阿吉,审过没有?”
“审过了!”马宝才长得又矮又瘦又黑,看着就苦大仇深,听见萧朝贵的问题,马上就一脸愤恨地说,“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收铁板租,放阎王债,借着曾国藩的招牌欺压小农的恶人!”
萧朝贵一皱眉,“没问你这些……我问他们当中有没有曾国藩?”
“没有。”和马宝才同属十二门徒的陈吉接过问题,摇摇头,“不过他们都姓曾,都是国字辈的,和曾国藩都是近亲,还都是为富不仁的地主。比鹅塘的黄老爷坏多了!”
陈吉是矮壮敦实的汉子,黄脸皮,小眼睛,塌鼻子,一脸憨厚相。他家是黄家的佃户,还没完全破产,罗耀国打到鹅塘的时候,他正在“兼职要饭”,可能是觉得给黄家当佃户没出路,早晚得全职要饭,所以心一横就加入太平军了。
不过这些日子他跑了许多地方,还在好几个县开了分田分地的“荒”——就是带着分田队下到某县,找几个矛盾比较尖锐的村子,地形比较险要,有可能发展成为根据地中心的村子开始“点火分田”,发展骨干。
搞了些日子后,他发现那个黄世杰黄老爷仿佛是所有的土豪劣绅里面最心善的一个……和其他老爷相比,这还是个好老爷!
而荷叶塘白洋坪曾家……和那些坏老爷一个德行,租子高、利钱重、逼得狠,对底下的穷苦农民也没啥同情心,根本不像个侍郎之家。
萧朝贵摸了摸胡子,指着一个三四十岁,看着最坏的曾家人就问:“你,你叫什么?”
那三四十岁的中年答道:“回大王,小人叫曾国菽,是曾侍郎的族弟。”
一旁的马宝才道:“在曾国藩的几个族弟里属他最坏!一直帮着曾国藩那一房欺压贫农,凶恶刻薄,百姓深恨之!”
萧朝贵冷哼一声,道:“曾国藩堂堂侍郎,当不至于如此,一定是你这个小人借着他的名头作恶!”
曾国菽听萧朝贵这么一说,就知道事情要糟,赶紧叩头道:“大王误会,大王且听小人解释……小人绝没有借着曾侍郎的名头作恶,而是曾侍郎……曾侍郎一家本就如此啊!”
萧朝贵一抬眼:“是吗?他都是侍郎了,还用得着扒乡里乡亲的皮?”
“大王有所不知……”曾国菽趴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颤声道,“那曾侍郎入仕以来一直在京里面的清水衙门里转,虽然八年就挂了侍郎衔,但真的没地方可以贪钱!京官清苦,京中物价腾贵,还要租房居住,根本就没什么积蓄……他兄弟曾国华前两年又运动进了国子监读书,花费也颇多,后来又花钱买了个永安府同知,本想大捞一笔,结果才上任就没了母亲,只好回家丁忧。
说起来曾国藩的官也是个虚热闹,没油水,他父亲只好在家乡盘剥佃户来补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