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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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停下来。

退出,安抚,等待,再尝试。

退出,安抚,等待,再尝试。

反复了很多次。

每一次他都极其耐心,每一次都在她表现出任何不适的瞬间立刻停下,用亲吻和抚触来缓解她的紧张。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体力的消耗,而是因为克制本身需要消耗的意志力,比战斗都更加巨大。

辛西娅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额角的汗水,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

明明他才是第一次,怎么反而是他在安慰她……

“德里克。”

“嗯?”

“你的表情,”她喘息着,嘴角弯起一个有些虚弱但确实是在笑的弧度,“好像我会碎一样。”

德里克低头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东西。

“你本来就容易碎。”他低声说。

“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知道。”他吻了吻她的嘴角,“但我还是想小心一点。”

辛西娅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

德里克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退缩。

他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更加缓慢,更加坚定,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耐心之下终于完全地、彻底地接纳了他。

辛西娅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叹息,手指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肩膀。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滚烫。

“还好吗?”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辛西娅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过了几秒,她点了点头。

“动一下,德尔……”她说,声音很轻,“慢一点。”

他开始动,如她所说,很慢,很轻,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和幅度,像是在学习一种全新的语言——需要用尽全力去克制,用尽全部感官去体会。

起初只有不适和磨合的生涩,但渐渐地,随着节奏的建立和身体的适应,某种更深层的、超越了疼痛和紧张的东西开始浮现。

辛西娅的呼吸变了。

从忍耐变成了接受,从接受变成了回应,从回应变成了——

“啊……”

一声极轻的、近乎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像琴弦被恰到好处地拨动时发出的第一个音符。

德里克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种紧绷的、防御性的僵硬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温热的、主动的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一条终于找到了水流方向的溪,不再抗拒,顺着那股力量,自然地流淌。

德里克低下头,吻住了她,唇舌交缠,涎液溢出,下流得不像是他。

他在她体内,她在他怀里,壁炉的火光照着他们交缠的身体,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地传来,和他们的呼吸渐渐合上了同一个节拍。

辛西娅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背脊,指尖沿着那些旧日的伤疤缓缓描摹,像是在用触觉阅读一本只有她才能读懂的书。

“德尔……”她在他耳边轻声唤他,声音被喘息切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再深一点……”

他照做了。

辛西娅的背脊弓起,一声拔高的呻吟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截断,只泄出一个模糊的尾音。

他们开始找到属于彼此的节奏。

不快,但深,每一次都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对方的存在,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确认他们终于走到了这里,不是梦,不会醒。

辛西娅的眼角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她说不清也不想说清的东西。

她这一生经历过太多种亲密。

有年少时被引诱的、混乱而灼热的;有冒险途中宣泄压力的、不带感情的;有和纠缠了多年的、甜蜜与痛苦交织的;有在最黑暗的时刻被迫承受的、她不愿回忆的。

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的。

这样慢,这样轻,这样小心翼翼,像是对方把她当成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生怕用力过猛就会碎掉。

她不会碎的。

她经历过那么多,早就没有那么脆弱了。

她闭上眼,却仍有一层水光从眼角滑落,消失在散乱的发丝间。

德里克感觉到了她脸颊上的湿意,动作立刻慢了下来。

“辛西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我弄疼你了?”

她摇了摇头,睁开眼,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在泪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像被雨水洗过的翡翠。

“没有。”她说,声音有些哑,“是太舒服了。”

德里克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一边,一边。

然后他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稍微快了一些,力度也大了一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地、柔软地接纳了他,不再需要那种近乎过分的谨慎。

辛西娅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腰后交迭,将他拉得更近,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像两块被打磨了很久、终于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的拼图,快感在缓慢地、持续地累积,像涨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地漫上沙滩,每一次退去都比上一次更高。

呻吟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不加掩饰,她不再咬着嘴唇去压抑那些声音,而是任由它们从喉咙深处溢出,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德里克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他的动作越来越沉,越来越有力,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在完成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宣誓。

就在这时——

在她以为他会就这样一直温柔下去的时候——

德里克忽然放慢了速度。

刻意地、带着某种意图地放慢,从急促变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要离开她的边缘,然后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深到让她无法呼吸。

辛西娅的手指在他背上收紧,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

“德尔……别……别这样……”

“怎样?”他的声音从她的肩窝里传来,低沉,沙哑,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危险的从容。

辛西娅的大脑在快感的冲刷下有些迟钝,但她的直觉——吟游诗人敏锐的、对情绪变化极其敏感的直觉——在这一刻忽然发出了警报。

什么不对。

他的节奏变了,不是预想的失控,恰恰相反,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控制。

他在故意的。

“德尔?”

他抬起头,看着她。

火光映在他的黑眸深处,那里面有温柔,有爱意,但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被压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东西。

“辛西娅,”他说,嗓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

辛西娅眨了眨眼,被他突如其来的对话弄得有些茫然。

“什么……?”

“你说,”他缓缓地、深深地推进了一次,辛西娅的话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截断,“你说你'挺喜欢的'。”

辛西娅的瞳孔骤然收缩。

距离婚礼还有一周的那个夜晚,她在他怀里,被他打了一下之后,说出的那句让他差点当场失控的话。

“我说过……”他又动了一次,这一次更深,更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的摩擦和填充,“我会跟你算这笔账。”

辛西娅的脸瞬间红透了。

不是因为害羞——以她的阅历,单纯的情事不足以让她脸红——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好像误判了什么。

“那是……那是……开玩笑的……”她试图辩解,但声音被他又一次精准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入搅得支离破碎,“我当时……啊……”

“开玩笑?”德里克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呼吸灼热,“你故意引诱我,故意越界,故意在我最撑不住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腰部用力,辛西娅的声音骤然拔高。

“我亲爱的辛西娅?”

辛西娅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手指在他的背上胡乱地抓挠,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你……你记仇……”

“我不记仇。”德里克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正在做这种事的人,“我只是觉得,既然你'挺喜欢的',那我应该满足你。”

他说着,忽然改变了角度,辛西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这里?”他问,声音低沉,温柔极了。

辛西娅咬着下唇,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双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在床单里。

德里克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带着一点报复性质的笑意。

这个笑容如果被格伦看到,大概会当场怀疑自己的卫队长被什么邪恶的存在附了身。

但此刻这个房间里没有格伦,没有教义,没有圣训,没有家规,只有他和她。

他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折磨般的缓慢,换成了有力的、持续的、带着明确节奏的冲撞,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都让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更加不加掩饰。

辛西娅被他翻了个身。

她趴在柔软的床褥上,裙摆早已不知道被蹬到了哪里,只剩下一截皱巴巴的白纱缠在她的小腿上。

德里克从身后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那个夜晚——距离婚礼一周的那个夜晚,她跪趴在床上,用尽一切手段引诱他越过最后那条线。

而现在,那条线已经不存在了。

“德尔……”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他回答得很干脆,然后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就像你那天故意的一样。”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覆上了她柔软的臀部,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辛西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等——”

“啪。”

不重。

和那天晚上一样,更多的是声响和象征意味,而非真正的疼痛。

但在此刻这种状态下,那一下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辛西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这是第一笔。”德里克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清点账目,“你故意解我的腰带。”

辛西娅把脸埋进枕头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啪。”

第二下。

“你试图让我越界。”

“啪。”

第叁下。

“你让我想象我们的婚后,我的妻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践行……”

每一下之后,他都会停顿片刻,用掌心轻轻揉抚被拍打过的地方,那种疼痛与抚慰交替的感觉让辛西娅的理智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颤抖着,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成调。

“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带着哭腔和喘息,“德尔……够了……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不该……不该引诱你……”

“还有呢?”

“不该……啊……不该说那种话……”

“还有。”

辛西娅几乎要哭出来了:“还有什么……”

德里克停下了手,他俯下身,将她从趴伏的姿势中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颈侧。

“还有,”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是耳语,“你不该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告诉他吗?

辛西娅有些怔忡。

这不可能。

她有太多太多无法告诉他的事情,她的过往他只能模糊地知晓,她的寿命她又如何能告诉她的丈夫,他无法陪她走过半生,即便他是她的丈夫,她也无法做出这样的承诺。

这对他而言太不公平。

不论是说或是不说。

辛西娅转过身,捧住了他的脸。

“我在这里了。”她说,声音很轻,很柔,“我不会走了。”

这是她可以给出的承诺,或许已经是全部。

她终归是个骗子,无法真正对他坦诚。

德里克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吻住了她,他们在这个吻里重新开始缠绵。

不再是惩罚,不再是算账,是真正的、属于新婚夜的节奏。

辛西娅靠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每一次的深入和退出,感受着他的心跳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合为一体。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更高,一波比一波更猛。

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啜泣的喘息,手指紧紧扣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节发白。

“德尔……我……”

“我知道。”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而温柔,“我在。”

最后的浪潮席卷而来的时候,辛西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在最高点骤然释放,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

德里克紧随其后,他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地拢在怀里,额头埋在她的颈窝,身体在最后的冲刺中猛地僵住,然后是一阵深沉的、持续的颤栗。

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个人就那样靠在一起,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逐渐平复的喘息,壁炉里木柴偶尔炸开的细响,和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

过了很久,辛西娅先开了口。

“德尔……”

“嗯。”

“你刚才……真的在算账?”

沉默了两秒。

“……有一点。”

辛西娅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算清了吗?”

德里克低头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柔和得不像话。

“没有。”他说,声音很低,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你欠我的太多了。大概要算一辈子。”

辛西娅笑出了声,笑得肩膀轻轻发抖,然后她翻过身,面对着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那就算一辈子。”她说。

窗外,仲冬节的夜空繁星密布,银河横亘在深蓝色的穹顶上,海浪在崖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礁石,声音沉稳而绵长,像是大地本身的心跳。

壁炉里的火渐渐小了,但房间里依然温暖,两个人裹在被褥里,辛西娅的头枕在他的臂弯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德里克的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边缘。

她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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