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楚玄,原剧情变动,哥哥真正的爱意(2 / 2)

不doi就会死 明颜 4913 字 2天前

【系统!你给我死出来解释清楚!这20%是怎么回事?!楚玄疯了吗?】

他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一直装死的系统终于在脑海里弹出了一行冷冰冰的文字:【失去与距离,是增殖欲望的温床,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时言先是一愣,随即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太离谱了!楚玄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竟然真的有个隐藏的抖M内核?以前对他百般讨好、在床上卑微顺从的时候他不屑一顾,非要把仇恨拉满;现在他跑得远远的,这男人反而开始念他的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玄似乎察觉到了时言那变幻莫测的神色,他淡淡地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抬眸看向时凛,声音听不出喜怒:“时凛,本王再问你一次,你今天把这物件送过来,可是真心实意的?”

时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拳头在袖中死死握紧,他的视线在时言那张惨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划过,眼中飞速掠过一丝浓烈的不舍和复杂到近乎绝望的挣扎。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像是被塞了铅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时言心底泛起一阵恶寒,他完全搞不清楚现状,在他的认知里,时凛应该是那个最急着砍下他脑袋的人,怎么会露出这种“痛失所爱”的表情?

楚玄并没有等时凛的回答,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满意的结论,自顾自地站起身,暗紫色的王袍下摆扫过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朝着温泉宫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对侍卫吩咐道:“带上他。”

时凛没有离开,而是像个幽灵一样,沉默地跟在侍卫和时言身后。

温泉宫内,热气蒸腾,巨大的汉白玉池子里,乳白色的泉水正冒着细密的气泡,池边的香炉里燃着冷冽的龙涎香,水雾浓重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对面的脸。

侍卫将时言粗暴地推进殿内后便迅速退下。

楚玄站在池边,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在雾气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诡谲多变。他慢慢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时言,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玩味的弧度。

“时言,你以前不是自诩这天下间的男人,没一个能逃过你的手心吗?你以前伺候人的本事,本王可是至今难忘啊……”楚玄停在时言面前,用那根冰凉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一旁垂首而立的时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对了,还没告诉你,你的好哥哥为了保住你这条由于私通叛贼本该被凌迟的小命,可是跪在本王面前求了整整一夜,再怎么不舍,他也把你这宝贝弟弟亲手送到了本王的榻上,你们这份兄弟情深,当真让本王感动。”

时言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时凛保他?为了他去求楚玄?

他下意识地看向时凛,那个光风霁月的温润君子,此刻正死死盯着脚尖,但手却在微微颤抖,当察觉到时言的视线时,时凛抬起头,那眼底深处藏着的,不再是杀意,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痴缠与痛苦。

这种眼神,时言太熟悉了,这是男人对猎物、对禁脔才有的变态独占欲。

他迅速发动【全知之眼】,再次看向时凛。

【爱意:???】

【仇恨:???】

依然是未知,时言心跳如雷,他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发展已经彻底脱轨了。

——扑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玄突然抬脚,没有任何怜悯地将时言踹进了温泉池中。

“咳咳……咕噜……”

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了口鼻,时言在水里挣扎了两下,原本就破烂的单衣被浸湿后完全贴合在身上,勾勒出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在水下微微晃动的、如白瓷般剔透的臀肉,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撑着池壁浮出水面。

楚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而嘲弄:“当着你亲哥哥的面,给本王展示一下,你当年是怎么勾引男人的,要是伺候得不舒坦,本王不介意现在就让时大将军带你回去,执行那未完的凌迟之刑。”

楚玄的话里满是报复的快感,他恨当年的屈辱,更恨这个男人竟然敢在他的掌控下逃走。

时言看着池边的两个男人,这时候求饶或者反抗只会死得更快,既然楚玄对他有了那20%的爱意,既然时凛也对他产生了这种诡异的依恋,那他就把这潭水搅得更浑。

想要看他低贱?想要看他求饶?

好啊,那就看看谁先在这场欲念的火里烧成灰。

时言的眼神渐渐变了,惊恐褪去,换上近乎勾魂的妩媚,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带出一抹晶莹的水光,视线在楚玄和时凛之间缓慢游走,最后定格在楚玄的脸上。

楚玄开始解腰带,那暗紫色的外袍滑落,紧接着是质地精良的内衫。他并不急着脱光,而是就这样合着衣裳,迈开长腿跨入了水中,泉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衣物,那身原本威严的王袍此刻沉重地贴在楚玄精悍的身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不但没退,反而顺着水波摆动腰肢,直接缠了上去,他的双手颤抖着,像是极其害怕,却又不得不顺从,冰凉而滑腻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楚玄胸前的盘扣。

“王爷别气……我伺候您……”

时言声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压抑的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他整个人几乎贴进了楚玄怀里,双腿在水下若有若无地蹭过楚玄的大腿外侧,手指在解扣子的时候故意显得有些笨拙,每一次拨弄,都会带起楚玄胸前那块湿润布料的摩擦。

站在岸边的时凛,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时言那头黑亮的湿发正铺散在楚玄的肩头,由于时言是跪在水里的姿势,那两瓣白得发光的臀肉在乳白色的泉水边缘若隐若现。

时凛的眼珠子瞬间蒙上了一层血丝。

时言察觉到了岸上那道灼热得快要烧死人的视线,他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解开了楚玄最后一枚扣子,整个人像脱力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楚玄宽阔的胸膛上,仰起那张满是水珠、清纯又淫荡的小脸,红唇微张,对着楚玄那双深沉的眼。

“王爷……”

他的手顺着楚玄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进了那被水浸透得极其紧绷的裤腰里,指尖故意在那已经开始硬起来的轮廓上轻轻一勾。

楚玄的呼吸猛地一滞,一把攥住了时言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到极致的狂热,“时言,你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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