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01节
林荷花从小到大不用干活,吃穿上也没被苛待,身康体健的,压根就没病。若真要说有哪里不适,就是她挨过几顿打,高长河怕事情瞒不过去,胡乱抓了些药又去山上扯了些所谓的草药和在一起熬了灌给她。目的是让她闹肚子……但就一碗药要了林荷花的命。
当时高长河在熬药时嘀咕了几句,林荷花听出来了事情原委。她看到黑漆漆的药汁,再三表明自己愿意装病糊弄母亲,可高长河自己害怕汪氏顺便带大夫来看穿装病一事,不愿意冒这个风险。愣是在林荷花的挣扎中将药灌入了她的口中。
楚云梨坦坦荡荡:“这是我未婚夫。”
高长河上下打量了周平安,嗤笑道:“听说你是入赘?也只有你这种为了银子不择手段之人,才会干出连祖宗都不要了的缺德事。”见二人站得亲近,他心中不悦,眼神一转,嘲讽道:“话说,你为了跟着林荷花过上好日子,真的是什么都能舍?看着同为男人的份上,我劝你一句,这女人根本就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子,当初跟我定亲之后与我相处时,也如此刻你们二人这般……悄悄跟你说,我们俩之间虽然没成亲,但已经是真正的夫妻……”
越说越不像话,楚云梨抬脚就踹。
周平安忍无可忍,将手里的料子丢到地上,扑上去就开揍。
他身上的伤并未痊愈,不太能压制得住高壮的高长河,楚云梨站在边上踩着高长河要害,让其动弹不得。
于是,众人就看到周平安冲着高长河浑身上下使劲招呼。
高长河想要挣扎,却根本爬不起来。
这边动静这么大,很快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楚云梨一脚踩着高长河,一边叉着腰冲众人解释:“大家别觉得我们过分,是他不干人事。方才当着我未婚夫的面说我和他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分明张嘴就来,凡是和鲁家亲近一些的人都该知道,当初我从一开始就不肯答应这门婚事,为此还闹过绝食。走三书六礼期间,我就和他出门过一次,还都离得老远……”
毁一个姑娘的名声,那真的是毁人一辈子。若此刻林荷花的未婚夫另有其人,怕是真的要怀疑了她。如此,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楚云梨啐了一口,越想越气,狠狠踹了几脚。
地上的高长河痛得直哼哼,他一开始是想要反过来揍周平安一顿的,挣扎半天无果,自己还挨了不少打。再挨这几下时,他真觉得自己要痛晕过去,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一咬牙,便想要求饶。
楚云梨看出来他的意思,一脚踩到他的嘴上。
高长河:“……”
周平安将人狠揍了一顿,撸着袖子道:“再敢毁荷花的名声,我杀了你。”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楚云梨便收了手,当着众人的面嘲讽道:“你这种小气到张口毁人姑娘名声的人,就是鲁大力口中的仗义之人。如果这是仗义的话,那这天底下的女人都没有活路了。”
众人这才想起婚事是由鲁大力给继女定下的……鲁大力在众人心目中,一直都是那种聪明又坦荡之人。但经过鲁大力偷拿林家的银子后,他们都不相信这门婚事上鲁大力没有私心。
先前想把杏花定给高长河,说不准只是障眼法。目的是为了让众人不说他苛待继女罢了。
两人松了手,高长河还是半天爬不起来。他痛得龇牙咧嘴,又不肯在人前呼痛,便干脆躺在地上,悄悄瞪着楚云梨。
感觉到他的目光,楚云梨气笑了,本来已经打算收手的她又冲着高长河的肚子踩了一脚。
“我都没找你麻烦,你还恨上我了?”
高长河惨叫一声,捂着肚子,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帮……帮我请个大夫……”
不巧得很,镇上唯一一个会治病的大夫妹妹家中有喜,今儿不在镇上。剩下的那些赤脚大夫跑了来,装模作样说了一通后,留下了不少药膏。
高长河很怕死,打算全部买下来,一问价钱,三盒治跌打损伤的药膏竟然要他四两银!他肯定是拿不出的,顿时满脸悲愤:“你们怎么不去抢?”
第119章
几个大夫也不是一点病都不会治,他们只是擅长的不多,有一个手捏一张烫伤膏的方子,就能养活了全家。
真正会治病的大夫,不怕别人说自己是庸医,但这几位不同,他们靠的就是仅剩的那点名声招揽客人,名声要是被毁了,这半辈子的积攒也就毁了。
因此,几人都动了真怒,各自拿回了自己的药膏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撂下话,以后再不会接诊高长河。
高长河浑身上下痛得厉害,折腾了这半天以为上了药膏之后多少能好转一些,结果,药膏都没能碰着他的手指头就没了。 还是鲁大力得到消息赶过来,将人接回了家。
楚云梨已经和周平安离开,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如今楚云梨比较忙,没空做衣,因此,她找了两个手艺好的妇人,让他们帮忙。办好这件事,天色已经黑了,两人对坐着吃晚饭。
此刻天色已晚,不管是后面帮忙磨豆腐的伙计还是帮她做饭的人都已经下工回家。
有敲门声传来,楚云梨只得自己去开门,门口站着杏花。
这对没有血缘的姐妹俩,从小就不太对付,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楚云梨上下打量她:“这大晚上的,有事?”
杏花咬牙,质问:“你为何要当街打人?”
楚云梨恍然:“你这是为高长河抱不平来了?”
“不是。”提及此事,杏花有些烦躁。继父家中的日子并不好过,那天和父亲深谈过后,得知父亲来帮林荷花不是因为疼爱,而是另有缘由后。她干脆就搬回了家住,家中的日子要安逸得多,就是偶尔要替父亲跑腿。
当然,比起淘洗猪毛的脏臭。跑腿算是很轻松的活计,此次上门,就是父亲叫她来的。
“高长河伤得很重,不只是外伤,内脏也有伤。王大夫说,他至少要卧床养伤半个月,还不一定能下床。”杏花皱眉道:“高长河家里就得一个体弱的父亲,没人能照顾他,你把人打成这样,让他以后怎么办?”
这些是鲁大力的原话。
楚云梨抱臂靠在门框上,闲闲道:“他嘴欠,活该被打。将心比心,要是他这么说你,你能忍得住?”
杏花:“……”这么一算,高长河这顿打,好像确实没白挨。
“爹让你回去跟他道歉。”
“不去。”楚云梨一口回绝,抬手关门:“我要吃晚饭,若非让我去,我还揍他一顿。”
杏花愕然,她失声问:“你就不怕弄出人命来?”
“我可没有把人打死。”楚云梨强调:“他若此刻断气,那也是在你们鲁家。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