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H型 > 九宫引魂案 > 忠诚,怨恨

忠诚,怨恨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江小月言辞恳切:“若您助我进京,我向您保证,必当竭尽全力为瓦依族讨还血债。”

  身为掌管县衙库房的书吏,徐书吏弄一份户籍文书并非难事。

  但若要经得起监察司的严查,就必须确保其真实无误。

  他微微皱眉:“瑜都可不比荆山县,那里才是真正吃人的地方,你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

  “求不了公道,那就以命抵命!”江小月斩钉截铁。

  徐书吏一怔。

  对方能轻而易举潜进县衙,自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只是......他上下打量着瘦小黝黑的江小月,眼中仍充满踌躇。

  江小月知道对方还有顾忌,便道:“忙了一晚,想必您已头昏脑胀。不如先回家好好歇息,仔细考虑。三日后,我再亲自登门。”

  徐书吏听到这话,眸光又柔和了些,眼前这姑娘倒与一般的侠义之士不同,不会站在道德高处咄咄逼人。

  他微微点头应允。

  此时天已大亮。

  为避免引人注目,江小月又道:“县里认识您的人不少,为免行踪暴露,我让刘叔、赖叔背您绕小路回城。”

  这一晚上悲喜交加,徐书吏确实疲惫不堪。

  他顺从的趴到刘闯肩上,任由对方带他返城。

  临去前,刘闯对着江小月颔首示意。

  他们早有约定,这几日会全天监视徐书吏,以防有意外。

  屋子清静下来后,葛先生虽已困倦至极,却仍拉住江小月。

  “你不打算带那两个去瑜都?”

  那两个自然是指刘闯和赖声飞。

  方才江小月提及身份凭证时,并未提及他们。

  心思缜密的葛先生立刻察觉了异样,而直肠子的刀客尚未意识到自己已被排除在复仇计划之外。

  “是。”江小月坦然承认,“他们二人气质太过扎眼,容易被认出来。况且他们已帮我良多,我不想再拖累他们涉险。”

  葛先生双手环胸,挑眉反问:“那你就不怕拖累我?”

  江小月殷勤地奉上一杯热茶:“我从未去过瑜都,而先生的家就在瑜都,到了那边诸多事宜还需仰仗您打点。这些事大师父二师父可办不到。”

  见葛先生神色稍缓,她又接着道:“而且,您不是也想回去见见那红衣仙女。届时若有危险,不论我是被抓被杀,您只管回家便是。”

  此刻的江小月想法简单直接。

  她是去报仇的,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她深知敌人强大,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像蝼蚁般隐匿暗处,不引人注目。

  葛先生闻言面色一沉,胸口隐痛,嘴上却仍强硬:“你倒是长进了,都敢替师父做主了。”

  他心里清楚,刘闯和赖声飞绝不会轻易同意。

  江小月看穿了对方的想法,故作轻松地说:“只要我能打败他们,他们就没理由拦我了。”

  这就是你没日没夜练功的原因?

  葛先生心中泛起酸涩,嘴上却道:“瞧把你能的。”

  他转身回屋,垂下的眼眸中透出一抹深思。

  三天里,刘闯和赖声飞二人寸步不离的盯着徐书吏。

  三日后,江小月依约入城。

  她先与刘闯、赖声飞汇合。

  “一切正常,这三天,他上衙就坐在案前喝茶,偶尔有人来找卷宗。一到时间就回家,晚上从不外出。”

  起初赖声飞很是羡慕,觉得这差事实在是清闲安逸,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

  但连续三天,徐书吏的生活单调得如同尺规画线,只有书卷与清茶。

  赖声飞看的直摇头,这活谁爱干谁干,反正他是干不了。

  听闻这些,江小月心中把握又增一分。

  然而见面时,她却觉徐书吏看她的眼神变了,带着审视。

  徐书吏将妻子打发出去买酒,郑重关好房门,向前一步,目光如炬:

  “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已是他第三次追问。

  江小月心头猛地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脑中思绪飞转。

  是哪里出了纰漏?刘闯分明一直盯着他。

  她回望过去,捕捉到对方眼底的挣扎。

  转念一想,两位师父在外接应,徐宅附近也无官兵埋伏,她并无性命之忧。

  该担心的反倒是对方。

  凭她和两位师父的身手,荆山县衙无人能挡。

  如此一想,江小月瞬间镇定。

  对方让她进门,说明心底至少存有一分信任。

  上次在石屋安葬白骨后,徐书吏已表露信任。如今态度反复,定是发生了什么。

  这三日,徐书吏接触的都是县衙的巡差,即便他派人去江边查证,也只会更信她所言。

  因为她句句属实,经得起查。

  不是这个原因,对方成日待在架阁库.....难道是从公文中发现了什么。

  这不可能!她是庆国人,荆山县衙怎会有同她相关的公文档案?

  思及此,江小月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虞瑾明。

  莫非......是监察司发过协查公文?

  虞瑾明知她来了瑜国,荆山县又靠近边境,为了抓她,大概率会这么做。

  而徐书吏对架阁库卷宗公文了如指掌......

  江小月的心沉了沉,但面上反而更平静了。

  “徐老,”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一种带着自嘲的语气反问,“看来您还是不信我,这三天,想必是在架阁库的公文中发现了什么?”

  她紧盯着徐书吏的表情变化。

  徐书吏眸光微闪,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

  “是,我要你一句实话,你究竟是不是那个庆人江小月?”

  他的声音带着惊怒和后怕。

  果然如此!

  江小月初到荆山县时,曾去看过官府张贴的通缉告示,并无她的画像。

  虞瑾明在靖南城的行动极为隐秘,连瑜国送亲使臣都不知情。

  在瑜国三年多,也从未听人提及九宫铜块。

  江小月推测,对方做的事怕是不能摆到明面上。

  荆山县既有公文,那必是将她污为刺探军情的细作,这一点绝不能认!

  江小月微微摇头,眼神坦然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