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理论考试
老头喝了一会儿茶,又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他说:“同志,我问你句话,你别不爱听。”
何雨柱看着他。
老头说:“你这身打扮,这气质,我看着不像厨子。倒像个……怎么说呢,像个干苦力的。你会炒菜我相信,厂里食堂嘛,谁还不会炒个菜。可二级是真功夫,你行吗?”
何雨柱说:“试试就知道了。”
老头点点头,说:“行,试试。待会儿理论考试,你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他顿了顿,又说,“理论考试可不好过。菜系源流,食材鉴别,火候掌控,调味原理,一样都不能错。你学过吗?”
何雨柱说:“学过一点。”
老头笑了笑,没再说话。
屋里又安静下来。何雨柱坐在那儿,看着窗外的石榴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片枯叶挂在枝头。风吹过来,叶子晃了晃,没掉。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白褂子的年轻人。他手里拿着一沓卷子,递给那个中年妇女。
妇女接过来,翻了翻,对何雨柱说:“理论考试开始了。你坐那边去。”
她指了指靠墙的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盏煤油灯。
何雨柱站起来,走过去坐下。
妇女把卷子递给他,说:“一个时辰。答完了交卷。”
何雨柱接过卷子,低头看起来。
卷子上密密麻麻写着题目。第一题:鲁菜分为哪两大流派,各有什么特点。第二题:葱烧海参的关键步骤有哪些,火候如何掌握。第三题:糖醋鲤鱼为什么要改刀,改到什么程度合适。第四题:简述干炸丸子的制作过程,如何保证外酥里嫩……
何雨柱看完题目,拿起笔,开始答题。
那个老头坐在窗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好奇,好像在等着看笑话。
何雨柱没理他,低着头,一笔一划地写着。
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手上,照在卷子上。他的字写得不快,但很稳,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老头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继续喝茶。喝了一口,咂咂嘴,又把紫砂壶放下。
那两个学徒站在一边,时不时探头看一眼,又缩回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何雨柱的卷子写满了一张,又翻到第二张。他写得慢,但没有停过。每一道题都答,每一道题都答得仔细。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那个中年妇女站起来,走到何雨柱身边,说:“时间到。”
何雨柱放下笔,把卷子递给她。
妇女接过来,翻了翻,看了看,脸上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她把卷子递给那个老头,说:“孙师傅,您看看。”
老头接过卷子,低头看起来。他看得很慢,一行一行地看。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又皱起来。
屋里的人都看着他。
老头看完卷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是你自己答的?”
何雨柱说:“是。”
老头点点头,没再说话。他把卷子放在桌上,拿起紫砂壶,喝了一口茶。喝完了,他站起来,走到何雨柱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下午实操,你准备做什么菜?”
何雨柱说:“葱烧海参。”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的笑跟刚才不一样,带着点认真的意思。
“行,下午看看你的葱烧海参。”
他说完,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说:“后厨的料随便用,做不好可别赖料不好。”
何雨柱点点头。
老头推门出去了。
屋里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那两个学徒看着何雨柱,眼神变了,不再是不屑,而是好奇。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石榴树上的最后几片叶子晃了晃,终于掉下来一片,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踩上去,叶子咔嚓一声碎了。
下午还要实操。